迁入新址,光大25载征程的秘密是什么?

来源 / 光大律师事务所

冬日艳阳下的长乐路铺满金黄的秋叶,就像光大历经25载岁月洗礼后的丰硕沉淀。这一次的搬迁,光大初心不改,但征程如新。

光大是怎样一家律所?它经历了怎样的发展路径?搬入新址的光大,又将做什么改变?

走进光大,解读光大,更能理解其经营中的智慧与勇气:一个律所能够不断发展壮大并非易事,光大能一直保持并坚持践行自己的价值观,将律所的精神传承下去,除了商业思维,更是对价值观、理念、服务、定位的深刻思考。

祝小东还记得,他开出的第一张发票是1995年1月。虽然光大是在1994年底成立,但正式对外营业是1995年。

从部队转业后的祝小东进入了检察院。工作几年后,不安于现状的他觉得工作中所接触的业务范围偏窄,尤其时值改革开放的浪潮崛起,经济活跃,专业的法律需求旺盛,于是他转型到国办所做律师。经过学习、磨练并建立系统化的思考后,祝小东和3位律师朋友一起创建了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

创所之初,祝小东就确立了律所要走“专业化”道路的定位,而所涉猎的第一个业务领域就是90年代兴起的第一波房地产。选择这个风口,源于祝小东在国有所“六所”的经历,当时“六所”全称“房产律师事务所”,恰逢我国第一部房地产管理法律条例《城市房地产管理办法》于1995年1月1日施行,他紧抓时代机遇,将首个业务方向确定为房地产,以至于后来光大内部人自己开玩笑说“光大是为中国房地产法治化而生的”。

这次选择,让光大稳健地迈出了第一步,随着房地产成为中国经济的支柱产业,光大也在这条快速路上得以发展壮大,通过其服务的专业性、严谨性获得客户的信任和好评。

建所之初,光大就举办了上海第一届房地产法律研讨会,并且坚持每年一次。在上海进入房地产开发之时,这为光大带来不少客户。1998年受东南亚经济危机影响,上海房地产进入低谷,光大立即调整方向,在房地产纠纷业务上发力,律所创收迅速增加。2005年《物权法》出台,房产法规也进一步完善,开发商与业主、土地方的纠纷变少,光大随即将重点放在商业地产领域。

迈入21世纪,新经济形态百花齐放,光大也顺势而为开拓新的法律服务领域。除房地产之外,金融、公司、知识产权、经济刑事等领域也成为光大的重要业务,力求做到:专而精,精而敏。

25年来,光大人这样定义精品:精品所不仅指人数规模、案件创收等数据指标,更是一种做事的理念、方式,对待每一个案子的态度:精益求精。

光大坚持,案源应当有所取舍,但一旦接下案子就必须全力以赴;要求律师把每个案子当作一件艺术品来对待,将路径、逻辑、策略梳清到极致,思考如何把案件做到完美;回顾案件时,可以沉淀出方法论,输出经典案例。

我们法律人经常讲客观事实和法律事实。我们代理一个案子能还原的是法律事实,如何把案件中的法律事实构建出来,靠的是律师的能力。”光大高级合伙人吴海这样阐述光大律师的做法:首先,要有具象化的思想;其次,要对所有的证据做精准把握;再次,要用法律来实现结果。这样一个过程,相当于创作一个艺术品,它是能让律师引以为豪、值得向世人展示的。

高级合伙人徐军是1995年进入光大的,他身上精益求精的态度和祝小东等早期创始人相互影响,并成为律所文化的内核。通过言传身教,合伙人们把这种高标准带到各自的团队中,影响了年轻一批律师。

有年轻律师曾在所里聊起,有外部培训讲师称“‘刑事辩护’就是‘形式辩护’,不需要太当真”,其他律师立即提醒他“即使十恶不赦的人也有法定权利,只要接了这个案子就要全力以赴,律师必须要把对当事人有益的证据全部找出来,不能因为对外部环境无能为力就放弃”。

「具备匠人精神,像打磨艺术品一样做好每一个案件」是光大每位律师的办案宗旨。

追求精品的价值理念,让光大人在客户面前体现出专业性强、值得信任与托付的精神面貌。“能够获得客户、法官甚至对手的尊重,这种感觉特别好,做律师一定要有荣誉感,光大要成为一家令人尊敬的律师事务所。”徐军经常对身边的同事这样说。

身为法律人,徐军认为应该为律师这个群体的社会形象负责,“我们当律师的要经常反思一下自己的心态,是否还在坚持走专业路线,是否还像办第一个案子那样保有热情,是否对得起客户的托付。”多年前的客户还在赞美光大的律师厉害,是徐军和团队最感到自豪的事。“客户是衣食父母,只有他们的认可才是最大的成功。这说明我们所坚持的理念和价值观是光明正大的。

这也是创始合伙人祝小东最大的感受。25年来,他受理过成百上千的案子,见过无数的当事人,经历过光大以及整个时代的巨大变迁,但让他最满意的事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大限度地为当事人维护了他们的权利。

25年前,祝小东为新创的律所取名,曾费了一番心思。当时电视上正在播放《北京故宫的故事》,乾清宫上悬挂的“正大光明”牌匾给他了启示。他决定把律所取名为光大,光明正大地去参与市场竞争,光明正大地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陈友乐曾是一名法官,与光大的律师多次打交道。在他看来,光大一向“中规中矩”。对法官而言,这是一个褒义词,代表业务扎实、口碑良好。在后来的职业转型中,陈友乐辞去法官的一职,来到光大,成为一名专业律师。

“客户至上,光明正大,全力维权”是光大人一直不变的信仰。

陈友乐加入光大一段时间后,他更为这家律所的另一个特质所吸引——整个所的团队氛围非常健康,有浓郁的文化气息、民主的沟通方式和有爱的团队氛围。

作为采取合伙制、主要“生产工具”为人的律所,天然具有民主平等的条件和诉求。不同于很多律所因为业务结构、创始人性格等原因,存在着权力集中的现象,民主与平等对于光大而言,却是一以贯之的理念。

在光大行政主管陈茹怡看来,光大这一文化的形成与创始人祝小东有很大关系。祝小东当过兵,从机关里出来,性格大大咧咧,“是个粗线条的人”。创办人性格如此,和他共事的人也大都是同一种风格。

没有森严的等级观念,没有权力的傲慢,是光大的氛围,亦是光大的文化。

平等民主的一个最大体现,是光大股权的扁平化。目前光大有20名合伙人,所持股权都在5%左右,作为创始人的祝小东也不例外。光大内部践行合作、交流、民主,大事如此,小事也是如此。民主的要旨在于制衡、协商和妥协,接受相同价值观的合伙人们才能长久地在一起合作,这也是人合性的律师事务所不同于资合性的公司之处。

在近几年的律所合并潮中,光大也曾试图用合并的方式快速扩大规模,与上海其他律所已有实质性进展。但光大发现,对方律所与光大历来的行事风格极为不符,于是中断了合并谈判。

十几年前,光大提出“光大一家人”的口号,营造工作之外同事之间的亲密联系。“光大一家人”的形成,更多得益于在巨鹿路别墅办公的那几年。那时光大有食堂,光大律师中午吃完饭就在一个大会议室玩会儿三国杀,还经常办一些小型的派对,拉近了同事之间的距离。

写字楼没有自设食堂的便利,但光大认为员工之间的亲密互动是必不可少的。搬到新址世纪商贸广场/The Center,光大把景观最好的一个区域设计为员工茶水间,放眼望去,远处是高楼林立的陆家嘴,近处则是市中心的小洋楼和绿化带,茶水间成为律师们最为驻足流连的地方。

选择世纪商贸广场作为新家,一个原因是光大认为这个区域与其律师的趣味相符:文艺、优雅。世纪商贸广场大厅每周五都有音乐会,周边还有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上海音乐学院等场所,符合光大律师们的“腔调”。

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改造之时,就由光大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服务,他们之间的气质很早就联系在一起。吴海是话剧爱好者,作为“票友”他还在话剧艺术中心常演不衰的剧目《原告证人》中出演过陪审员,他说:“从后台看话剧、近距离和演员们接触,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在办理文化领域案件时会有新的视角。”

光大的文艺气息,是由创始人祝小东带起来的。这位被同事视为粗线条的律所主任,内心却是异常细腻,这从他写的一本官场小说可以看出来,书名叫《情感砝码》。

徐军则酷爱高尔夫。“高尔夫球场有18个洞,通常每个人都会打好其中的1、2个洞,甚至4、5个洞,如果18个洞都能打好那就是世界一流高手。我们律师都有强迫症,总想着做到十全十美,诱惑就这么大,但总是做不到,会给你挫败感,会让你清醒。”徐军这样描述他与高尔夫的戳心历程。“一场高尔夫下来要走将近10公里的路,期间有挫折、有惊喜、有后悔、有欢乐、有自责。在你因表现不佳心灰意冷、甚至想要放弃的时候,会有惊喜发生,鼓舞你继续前行;当你得意忘形的时候,打击立刻如影随形,发出最严厉的警告。一场高尔夫球,就像漫漫人生路,充满了深刻哲理。

在资深合伙人的带领下,光大成了一家有文艺气质的律所,“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律师是一种非常具有使命感的职业,他们深刻参与到社会治理、社会活动中。成立25年来,光大虽然在业务上一直低调,但在社会责任上从未缺席,并且做了诸多创新。

每个月,吴海都要去电台做节目,从法律类节目到社会类节目,他早已驾轻就熟。现在,他动员所里的年轻律师也参与做节目。他认为律师应该是社会活动家,鼓励年轻律师参加社会活动,将自己的能量回报社会,这有助于律师了解社会,深度参与社会进步。有趣的是,最早请他到电台做节目的“东方大律师”节目主播洁蕙,现在也来到光大成为一名律师。律师到主播、主播到律师,有趣的角色交错在光大发生。

除了主播、律师的身份,洁蕙还发起了救助高架流浪猫的公益项目,为无数“喵星人”提供了庇护。吴燕华长期为环保公益组织“捡拾中国”提供法律支持,光大25周年之际在佘山完成了一场捡拾徒步活动,用公益来纪念光大的生日。

当然最重要的工作是党建。光大早在1999年即建立党支部,经过几任党支部书记的努力,光大在党建方面可谓硕果累累。如今,光大有20多名党员,“三会一课”是每个月的必备内容:定期召开支部党员大会、支部委员会、党小组会,按时上党课。此外还有3名民革党员、1名民建会员,高志磊也是民革虹口区委法律支部的主委,所以光大党支部和法律支部开展了许多的共建活动,践行了“肝胆相照、荣辱与共”。

我们会组织律师做公益活动,参与社会的综合治理过程中。比如到街道社区进行普法讲座,到各个国企、民企普法讲座,针对企业工作中的存在的一些民事、刑事法律风险进行讲解,促进企业依法经营、有序发展。每年的宪法宣传日,光大律师更是从不缺席。”加入光大后,陈友乐被委以党支部书记的重任,也深度参与其中。

25年来,光大服务过众多国企和民企。这几年随着党的建设不断加强,国家对党组织的要求非常高,对党员的发展要求非常高,大家认识到在企业内部成立党组织的重要性,但是企业不懂怎么进行党建,于是就向光大律师提出,是不是可以帮助他们筹建党支部。

光大觉得这是光大应该担负的责任,于是根据以往的党建经验,整理成系统性的规划,推到他们正在服务的企业客户中去,帮助他们建设党组织,并形成良性的共建的关系。

党建支持必须是免费提供,不能有任何的收费,这是底线和原则。”祝小东如是强调。

在光大25周年之际迁入新址,不仅是办公环境的改善,也是光大品牌的一次升级。下一个25年,光大需要更多更优秀的律师加盟。期待越来越多价值观一致的伙伴加入光大,一起将光明正大、精益求精、乐观谦卑的精神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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