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法庭成律所“标配”?但要想办得精彩并不容易!

作者 / 蔡凡

来源 / 智合

诉讼是实践性极强的活动,在法庭上的运筹帷幄、精彩辩护,其背后无不是律师们的数年积累、万般磨砺。

年轻律师在独立出庭前,通过模拟,尽早预测到在真实法庭上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并制定出有效的应对方案。模拟法庭成了一项高性价比的“练兵”而备受推崇,几乎已经成为各大律师事务所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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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第三届“大成杯”争议解决诉辩大赛正式打响。

与其他模拟法庭赛事相比,第三届“大成杯”争议解决诉辩大赛的规模之大、筹办之用心从参赛情况和赛程设置上可见一斑。

本届大赛共吸引了来自全国33个地区200余名优秀律师报名参加,除了大成所内律师,还有外所律师参与。各地律师竞展风采、互相交流,比赛之余,这更是一个思想碰撞的大平台。

大赛分别以仲裁庭和模拟法庭的形式展开。早在正式的比赛开始之前,大赛组委会就召集了大成内部的资深律师组成了出题组、民事组仲裁员和刑事组审判长,并为参赛选手们组织了正式的赛前培训。

这样的赛事不仅仅是调动了年轻律师们的参赛积极性,更是极大提高了资深律师的参与程度,成为比赛得以维持高质量、高水准的重要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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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29日,第三届“大成杯”争议解决诉辩大赛刑事组小组赛在羊城广州举办。三天赛事,激烈比拼之下,33支刑事组参赛队伍中,8支队伍成功“出线”:大成福州刑事队、大成广州刑事队、大成合肥刑事队(皖风来袭队)、大成昆明刑事队、大成南京刑事队、大成南宁刑事队(随你辩)、大成太原刑事队(龙城飞将队)、大成银川刑事队(塞上湖城)。(按首字母顺序排序)

至此第三届“大成杯”争议解决诉辩大赛小组赛圆满结束,“民事”和“刑事”两组八强队伍诞生,他们将于10月赴京展开八强的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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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比赛参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组成合议庭审理,审判长、审判员是大成各分所遴选出来的具有丰富刑事业务经验的律师。

比赛从细节上高还原度地展现真实的庭审场景,同时具备一些辩论赛的特点,让参赛选手们能够有一个公平、公正的竞技舞台,进而提升经验。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大赛组委会做了详实的赛事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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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北京总部高级合伙人、大成刑辩学院执行院长张成律师是本届大赛刑事组出题人,参与了刑事组赛题设置,他谈到:“本次赛题最大的特点是难度系数偏高,是考虑到我们大成刑事业务专业委员会已经成立了7年,是一支成熟、专业、能打硬仗的队伍,不再是初级阶段的练兵。赛题大部分是真实案例,比如 ‘荣志’受贿案、‘蒋力’违法发放贷款案,都是我亲办的取得很好辩护效果的案件;小部分来源于国家或省级优秀公诉人比赛赛题,比如‘盗窃SIM卡流量’案、‘姜小峰’交通肇事案,这是为了使选手窥斑见豹、从中了解对手或队友的思维、技能培养模式。”

所有案件都经过一定的改编,几乎每个赛题涉及的问题都可以写篇博士论文。对选手和选手所在团队的挑战也是有的,但这才是我们刑辩律师的真实工作状态,也是我们大成刑辩团队的实力展现。”

张成律师进一步以“姜志”强奸案为例进行说明:“本案中,一个有强奸前科的刑释人员,酒后到村里小卖部搂抱了一个经鉴定有性防卫能力、聋哑且二级智障的、已婚并育有二子的五十多岁的妇女十几秒钟后离开。真实的‘姜志’被判了有期徒刑二年半。这显然超出了常情常理,更与法不容。这不能不让人困惑、如梗在喉。司法实践中大多数案件的问题并不复杂,如何真正让老百姓在每一起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还是需要深刻反思。”

“我希望通过这样的案件给选手播种下一粒种子:法律是同一部法律,标准应当是客观的,结论应当是唯一的,绝不应因角色不同而变化,即使是控辩大赛的案例,在罪与非罪的问题上,结论也只有一个,不存在既可以构罪也可以出罪的案件。我还希望能借大赛的影响力引发全体法律人的思考:什么是真正的法律精神?如何做到各司其职、坚守底线?”

回顾赛题筹备过程,张成律师感受很深是“作为出题人要感谢组委会的信任,其次是压力”。

“组委会对赛事空前重视,做足了物质保障,而赛题无疑在一定程度决定了大赛内容的水准。选材领域、角度、难度、双方对抗点的均衡性等方面,是决定选题质量的重要因素。时间紧,任务重,压力大,与早已预定的工作特别冲突,这时候只有靠谱的团队才是决胜的保障。感谢我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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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本届大赛刑事组出题人之一,大成合肥分所高级合伙人龙云华律师的感受是“本届赛题更规范、更严谨,主要以考察选手的案件事实归纳和法律适用能力”。

谈及赛题筹备情况,龙云华律师说:“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只能推掉所有事情废寝忘食地准备。再者,精益求精的态度是不可少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一字之差可能就会影响案件的定罪和量刑,所以大到事实问题、法律问题的设置,小到每一个词语的表述、每个标点符号的用法等,我们都经过了反复多次的推敲,争取呈现一组尽量完美的赛题。”

龙云华律师认为本次赛题有四大特点:“第一,真实性,大部分赛题都是从大成律师亲办的案件改编而来,以保证案件基本事实的真实性;第二,对抗性,为了使比赛更加精彩,让双方都有充足的内容可以陈述,每道赛题都经过了十次以上的修改和完善,让赛题在事实上或法律上都至少有3个以上的争议焦点;第三,多样性,六道赛题定性各不相同,总共涉及的罪名达到十个以上,这对参赛选手所应具备知识的深度和广度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第四,挑战性,本次赛题普遍反映难度较大,吸引了很多办公室派出20多年的老公诉人、20多年执业经验的老律师、甚至个别办公室主任亲自上阵参加比赛,也使比赛更加精彩和更具观赏性。

龙云华律师以“郑伟职务侵占案”为例进行说明:“该案在实际判决中,一审判了两年半,二审抗诉判了六年,而我们多数辩护人认为该案是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争议比较大,所以将它作为小组赛题之一。”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第一,欠条是否是财产性权利凭证,侵占欠条能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第二,在双方甚至三方、四方存在大量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能否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第三,在行为人没有实际全部取得该财产的情况下,能否认定犯罪既逐;第四,白云公司最终并没有损失605万元,能否认定郑伟构成职务侵占罪;第五,本案被告人将应该入公司账的605万元,借给别人,并收取利息,是否可以往挪用资金罪方面进行指控和辩护等等。这些都可以进行展开性辩论,是一个很好的赛题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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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赛题在出题人手中得以诞生,在庭审现场得以绽放。回顾刚过去历时三天的比赛,许永盛律师印象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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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广州分所高级合伙人许永盛律师是本次比赛的审判员,他谈到:“在裁判过程中我能切身感受到每支队伍、每个队员的特点和诉辩风格。这些或成熟、或活波,或灵敏、或稳健的庭审范式深深地打动着我,让我看到也感受到大成刑辩的未来,甚至中国刑辩的未来。

许永盛律师认为,刑事辩护业务是最贴近社会公众的法律业务,也是最容易引起社会广泛关注的法律现象之一。社会公众通过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和审判结果能够更直观、更真实地体会到个案公平、正义的实现,甚至国家法治建设的进程和成果。大成声势浩大的刑事诉辩大赛成体系地整体推开,其意义不仅仅在于比赛本身,也不仅仅局限于大成内部,而是突破性的、延展性的。“大赛对于推进刑事辩护业务的规范和发展具有倡导意义,甚至对于进一步提升全社会的民主法治意识具有传播意义。

许永盛律师说:“大成本次诉辩大赛与模拟法庭有很大区别。如果要给大赛下个定义的话,我认为这是以模拟法庭(仲裁庭)为程序载体,以诉辩能力为核心展现形式,以提升争议解决整体能力为目标的业务竞技活动。每个环节都有其独特的目的和意义,所以大赛对选手的能力提升是贯穿于每个环节。大赛对律师业务能力的塑造是整体性和持续性的,而非仅仅在于模拟法庭。

谈及“大成杯”刑事组比赛的特别之处,许永盛律师认为,大赛来源于模拟法庭却高于模拟法庭。“另一个重要区别是,诉辩大赛经过前两届,历经近五年的探索,已经形成了较为成熟、全面的赛制,并初步实现了标准化、程序化,满足了在最大时空范围内进行复制和推广的现实需要。”

这不是大成第一次举办青年律师模拟法庭大赛。早在2015年和2017年,大成就成功举办了两届“大成杯”青年律师模拟法庭大赛,各地分所组队竞赛,充分展示律师专业优势,业内反响良好。本届大赛开放报名后,不少参赛选手都是第一时间报名参加的。

对于参赛选手而言,这样的比赛是一次学习的机会,同时也是一场考验。来自大成广州分所的参赛选手刘彬对此很有体会。

在比赛过程中,他印象最深的是团队配合的重要性,从领队的鼓励关怀、教练的悉心指导,到参赛队员的全情投入、年轻律师的大力协助,这些都是取得成绩的重要保障。“如果没有团队的配合,诉辩大赛就失去了最重要的意义和价值。

谈及对比赛最深的印象,来自大成上海分所的参赛选手尹一航认为是“全情投入”。

“无论是对手还是队友,都在模拟法庭上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脑力和积累。大家都想把一切运用上,那种对胜利的追求和执着,对比赛的重视和,以及对对手的尊重,让我非常印象深刻。”

尹一航说:“参赛前,希望自己能够晋级。比赛过程中,在三天的庭审中不断总结自己的失误和可以精进的地方,觉得其实比赛的每一天都有所进步,这种能力的提升是非常宝贵的经验。比赛结束后,觉得自己的庭审有了进步,经验有了提升,这些是莫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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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大成杯”争议解决诉辩大赛刑事组小组赛已落下帷幕,紧接着10月份,将在北京举办八强赛、半决赛和总决赛。

比赛依然分别以仲裁庭和模拟法庭的形式展开,决赛场上,还将迎来一场全英文的仲裁表演赛——邀请大成国外办公室的专家,按照国际仲裁机构的规则进行仲裁表演赛,参赛选手可以现场感受最专业、最纯正的国际仲裁赛。

第三届“大成杯”争议解决诉辩大赛的影响不止于庭审现场。于内,大成通过举办赛事调动总部及各分所的律师队伍,增强所内凝聚力,为培养一支专业性强、视野广的争议解决优秀律师队伍打下基础;于外,大赛也搭建了一个各地区律师融合交流的平台,促进业务交流和思想碰撞,同时这样的赛事也为其他律所组织模拟法庭比赛提供一些可行的经验和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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