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来谁著史,如何向世界讲述中国律所的故事?

作者 / Wendy

来源 / 智合

1979年到2019年,中国律师制度恢复四十周年。

在这四十年中不断探索与尝试,中国律师事务所主动寻找参与并赋能这个时代发展的角色,他们亲历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变迁过程,奠定了中国法律服务机构的独有文化底色。

记录这一切,是对历史的致敬,也是更好出发的必要条件。

8月26日下午,《中国杰出律所访谈四十周年纪念版》编写交流会在北京大学法学院凯原楼报告厅举办,就《中国杰出律所访谈四十周年纪念版》丛书编写及出版一事进行背景交流和探讨。中国法学会律师法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李公田,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杨晓雷,法律出版社编辑总监张雪纯,《民主与法制》总编刘桂明,百度公司副总裁兼总法律顾问梁志祥,智合创始人、首席执行官洪祖运,及百余名中国杰出律所主任作为特邀嘉宾参与本次会议。


在主持人《民主与法制》总编刘桂明开场后,法律出版社编辑总监张雪纯代表主办方致辞。

智合创始人、首席执行官洪祖运,智合主编吴剑霞、林戈、毛姗姗、周正分别对丛书编写背景及情况进行介绍。

洪祖运介绍了这次会议的缘起——今年3月,智合有幸受到中华全国律师协会的委托,负责撰写《中国律师行业发展报告1979-2019》。从3月份至今,智合已经完成了6轮编写和修改讨论,其中涉采访、讨论的专家和律师数百位,收集、阅读相关文献几百万字。在报告的撰写过程中,愈发感觉到,在恢复律师制度40周年的时代节点下,需要记录的可能不仅仅是历史的数据;作为历史进程的参与者和创造者,中国律师事务所的故事更应该被记录。

智合媒体部总监、主编吴剑霞,智合调研部执行总监、主编毛姗姗,智合研究院执行总监、主编林戈,智合媒体部主编周正是本次访谈的编写组成员,也是报告的编写组成员。

吴剑霞是行业协会篇的撰写人。每一个事件都有其特定的历史背景和渊源,不能脱离开这些背景孤立地去看待,正如在行业协会的发展演进、内部架构的设立变迁以及管理体制的改革实践中,也看到了中国律师、律所的发展轨迹和精彩之处。过去五年,智合一直专注于中国法律市场的观察、研究和记录。2016年,智合推出了“大所之路”,当即获得很多律所主任、合伙人们的支持和认可;三年后,希望更系统呈现中国律所的发展全貌,勾画出每家律所“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毛姗姗是律师队伍篇的撰写人。在过往半年中,她观察到大量行业发展的数据,也在思考这些数字背后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故事。为什么最早期有着相同背景、相同经历的律师,在此后的二三十年间发展出了各类不同形态的律所?又是什么原因使得创始人们在诸多关键节点上的不同选择,成就了现今百花齐放的律师业?中国律师业从何处来,往何处去?站在中国律师制度恢复40周年的节点上,探讨律所的发展故事,是一次对历史的致敬。

林戈是总报告的撰写人。在撰写报告的过程当中,林戈体会到,中国律师行业的成就不仅体现于其自身的快速发展,更重要的是,它与中国改革开放、社会经济发展、民主法治建设的重要历史机遇相契合,并由此对整个中国的崛起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与此同时,智合也想更多地从律所的维度来看待整个行业的发展,将当今中国法律市场上杰出律所的历史发展、战略布局、管理制度、专业品质记录下来,传之后世。

周正是律所机构篇的撰写人。在梳理了四十年间律师执业机构发展演变的历史、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和发展模式后,明显感知到中国律师行业已经非常快速地完成了起步探索阶段,正在从相对粗放的发展进入更加精细化、科技化,也更加激烈的竞争环境。优秀的律所有各自独特的经验,对这样一些经验进行归纳、整理、编撰,对于整个律师行业的发展不仅有益,而且很有意义。

智合推出这个策划之后,得到了诸多领导和同行的踊跃回应。除了中国法学会律师法学研究会、北京大学法学院、法律出版社、《民主与法制》之外,包括金杜、中伦、君合、大成、锦天城在内的全国各地100多家律所的响应。

会上,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杨晓雷发表题为“法商人才发展的价值、趋势与模式”的主题演讲。法者,治之端也;商之大者,为国为民;法商共融,知行致远。早在2017年,北大法学院启动了关于法商人才的培养项目,旨在凝聚智识资源与实务经验,打破理论与实务的壁垒,着力打造立足中国、面向世界的高端法商人才成长平台,培养服务中国和人类未来的法商领袖。

智合副总裁何佳伟发表题为“中国律所的国际化之路——反思与展望”的主题演讲。他从何为国际化、中国律所为何国际化、如何国际化以及目前国际化战略的反思与展望四个维度,分享中国律所在涉外法律服务领域布局的模式与经验。

百度公司副总裁兼总法律顾问梁志祥从互联网视角,分享了其对法律行业的观察。过去15年,互联网带来了中国社会经济和法律行业的颠覆式变化,律师事务所和法律人员应该要因势利导、顺势而为,争取搭上互联网和人工智能时代的高速列车,引领变化。展望未来,互联网和人工智能技术带来行业变化的大幕才刚刚拉开,未来还会有更多、更深刻的跨行业变化。现有的律所管理模式、发展模式、营销模式还会不断迭代升级,法律人需要不断创新变革,更加深刻理解互联网和人工智能时代下各行各业的变化,进而适应、拥抱、引领这种变化。

八十年代是现代中国律所的历史开端,九十年代是中国律所真正走向市场化的起点,服务中国企业的境内外上市让中国律所取得了高速发展。随后,依靠差异化布局和平台化优势,中国律师事务所继续高歌猛进。到了近五年,法律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的颠覆,开启了中国律所的信息化建设。

在以“激荡四十年——回眸中国律所的历史瞬间”为主题的圆桌对话环节,中伦律师事务所管委会委员崔瑜、环球律师事务所主任刘劲容、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主任庞正忠、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沈国权、大成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马江涛、君合律师事务所主任肖微、海问律师事务所主任张继平、金杜律师事务所管委会委员张永良从各家律所的角度,对过往40年做了精彩片段的点式收集。或是一个转折、一次突破,或是一个决策、一次挫折,听与谈嘉宾追忆创所历程,分享行业故事。

如果说“激荡四十年”是谈历史,那“击浪三千里”是聊未来。

在以“击浪三千里——遥望中国律所的基业长青”为主题的圆桌对话环节,百宸律师事务所主任陈亦工、德和衡律师事务所主任蒋琪、天同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顾嘉、植德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金有元、隆安律师事务所主任王丹、通商律师事务所主任吴刚、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主任张利军、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管委会委员云大慧、天元律师事务所管委会委员刘艳聚焦律所的发展与传承,既有历史悠久律所的经验总结,也有后起之秀律所的未来展望,但无一不和盘托出,给出真实、深刻的思考。

在随后的互动交流环节,福建天衡联合律所主任孙卫星、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主任蔡学恩、北京世辉律师事务所主任龚炜炜、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执委会主任战永红、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党总支书记袁冬梅也就本次会议主题分享自己的看法。

中国法学会律师法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李公田作闭幕致辞。李会长从中国律师定位及律师执业机构设置的变迁,谈到中央对律师行业发展的高度重视,再谈到当前律所及律师发展面临的问题。40年的律师行业发展史,是全体中国律师共同见证、书写和记录的。希望大家在感受律师群体重要性日益增强的同时,也要能看到当前面临的问题,呼吁律所之间要相互借鉴与学习,取长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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