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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营商环境优化,助力困境企业纾困 沪召开“房地产业特殊资产投资与重整论坛”引热议

2019年2月22日下午,由华东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和上海市法学会破产法研究会主办、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承办的“房地产业特殊资产投资与重整论坛”在沪上金茂君悦酒店召开。

上海市司法局副局长罗培新应邀出席论坛并发表主旨演讲。出席本次论坛的嘉宾有来自于长三角地区乃至四川、山东等地各级人民法院的法官,有来自于华东政法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沪上各大高校的法学教授和研究人员。本次论坛还吸引到来自于各大地产开发商、各大资管公司及银行等金融机构、境内外多个知名投资基金,以及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评估规划机构、交易平台等中介服务机构等相关业内人士出席。会上,三百余名嘉宾共同就房地产业特殊资产投资与重整所涉及的法律问题及相关实务展开了多维度的深入探讨,各界反响热烈。

诚如本次会议的特邀嘉宾,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业务总监、重整重组专家郑成新在会后评价:“这是一次聚焦于房地产危困企业把脉、重组与重整的盛会,会场气氛与论坛效果俱佳,本次论坛无疑是对破界人士一次很好的启发。”

论坛伊始,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破产及特殊资产投资领域合伙人乃菲莎·尼合买提律师作为本次论坛的全场主持向与会嘉宾介绍了本次论坛的背景。她说道:“我国房地产业的发展已步入新的阶段。一方面,越来越多的房地产企业由于资金链断裂、经营管理不善、担保链风险等各种原因而陷入财务困境,由此产生了大量的特殊资产;另一方面,在传统地产空间越做越小的情况下,诸多房地产开发商正在纷纷谋求转型。房地产业的特殊资产投资与重整也由此成为行业关注的热点。本次论坛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举办,希望嘉宾们共同就房地产业特殊资产投资与重整所涉及的法律问题及相关实务案例展开多维度的深入探讨与切磋,共同打造2019年的一次行业交流的盛宴。

华东政法大学文伯书院院长、上海市法学会破产法研究会常务副会长、上海市法学会商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杨忠孝代表本次论坛的主办方致辞。杨教授对各位参会嘉宾的到来表示由衷的感谢和热烈的欢迎。杨教授指出,较之以往的破产法论坛,本次论坛具有其鲜明特点:其一,以地产特殊资产为专题讨论对象,紧扣当下热点;其二,是司法、学术与产业界的跨界交流,是法律与经济的沟通,也是市场与制度的对话。

本次论坛的主办方华东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一直以服务经济发展和法律发展为己任,形成了自己的发展特色和优势;上海市法学会破产法研究会一直致力于推动上海企业破产保护、破产清算工作;而承办方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则长期以来为全球的客户提供着专业、优质、高效的法律服务,并且以富有成效的工作赢得了广泛的赞誉。三家机构在本次论坛中热情、专业、高效的合作旨在为房地产破产重整与特殊资产投融界搭建起良性沟通的桥梁,为司法界、学术界与实务界提供面对面交流的平台,以期将更多的智慧聚合在一起,在不断变化的时代寻碰撞出新的发展机遇。最后,杨教授预祝本次论坛圆满成功。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合伙人乔文骏代表承办单位致辞。乔文骏首先表示了对各位参会嘉宾的热烈欢迎,并感谢主办方的信任,使中伦律师事务所得到这个宝贵机会,能够搭建这个平台,汇聚关心房地产业、关心破产法的同仁朋友。本次论坛,尤其作为承办方,其目的就是想给业界各方打造一个开放、共享、合意的平台,共享经验,共商法治。中伦律师事务所作为专业的中介机构,希望在为整个社会和谐,为经济的稳定和发展特别是在新兴的破产领域里面给所有参与者能够打造这样的平台。乔文骏还指出,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互联网时代,而是进入到了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的时代,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都讲究要分享、开放、透明,中伦尝试着给整个行业打破一下禁忌,让司法了解市场的情况,从而更好地做好体现司法公平正义和符合国情实情的工作。乔文骏最后特别指出,中伦承办本次论坛的目的是把破产法能够传扬得更好,更深入客户心中,实施得更扎实,为社会和经济和谐稳定发展发挥更大价值。

罗培新作为著名商法专家,对于营商环境评估等问题有深入的研究,同时作为上海市政府世界银行营商环境评估工作的重要官员、与世界银行营商环境评估磋商的中国代表团专家、世界银行营商环境评估的受访专家,是近两轮世界银行中国营商环境评估工作的重要参与者,专门受邀就破产与优化营商环境问题发表主旨报告。

罗培新副局长指出,上海市市委、政府一直非常注重营商环境,而市场则对营商环境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罗培新副局长介绍了世界银行营商环境评价体系(“世行营商环境”)以及世行营商环境的评估价值观、评估方法、立足点与出发点、十项指标等。罗培新副局长指出,十项指标落实到最后就是法律法规,包括地方性法规、地方政府规章,还包括一些有约束力的行业惯例,所以好的法律制度非常重要。

罗培新副局长还指出,企业破产法对调整社会功能,优化营商环境,服务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但是,目前我国破产法的制度设计及实际施行还有很多需要改进、提升的方面,社会大众对破产的认识程度还欠缺,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

罗培新副局长还在本次论坛上首次公布上海市即将成立破产管理人协会的相关消息,让与会各位对未来上海破产法治及营商环境的更高质量提升充满期待。紧接着,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副庭长俞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院长任湧飞、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清算与破产庭庭长徐鸣卉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金融庭庭长陆晓燕等四位法官,在华东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副院长、中国法学会商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钱玉林教授的主持下,围绕着“房地产企业破产法律问题”主题,就江浙沪三地破产法司法现状及实务经验,分别发表了各自的精彩演讲。俞巍法官的演讲以“司法重整的上海实践”为题,对上海法院的重整案件数量及类别做了概括介绍,并重点介绍了上海法院重整案件实践当中可圈可点的亮点。任湧飞法官的演讲着眼于“执转破司法实务问题探索”,主要介绍了杨浦法院的执转破工作,以及在推进执转破工作中遇到了一些困难和问题。徐鸣卉法官以“房企破产中续建资金问题的实例探究”为主题,介绍了续建工程款的来源、法律性质争议及杭州中院的处理经验。陆晓燕法官的演讲题目是“破产重整的运行机理及其与市场重组的功能比较——以房企为视角”,她别出心裁地以“病马”比喻危困企业,通过“马肉价值”(清算价值)、“活马价值”(营运价值)、“杀马费用”(清算费用)、“救马费用”(重整费用)这一系列生动形象的比喻,深入浅出地以类比方式为与会嘉宾们介绍了破产重整相较于市场重组的优势所在,以及破产重整机制的运行机理。在四位法官精彩的主题演讲之后,论坛进入上半场的圆桌互动环节。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二庭庭长唐慧农法官、华东政法大学经济法学院季奎明副教授、东方瑞宸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裁邱海斌、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孙海芬律师、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杨飞翔律师等五位分享嘉宾在上海市法学会破产法研究会会长、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特聘教授韩长印主持下,就房地产企业破产重整实务问题进行了多维度讨论。唐慧农法官首先就房地产破产案件复工续建进行了案例分享,并就投资人投资保护的问题进行了分享。

孙海芬律师与季奎明副教授均以房地产企业的预重整为主要话题,但就政府在预重整中的主导作用,两位各自发表了不同观点。

杨飞翔律师与邱海斌则从投资者的视角进行了分享,杨律师谈及当前破产重整程序下前期介入的投资人难以锁定其重整投资人地位之困境。

邱海斌则指出,资管新规下,投资不良资产的资金来源大大受限,如何在资管新规下搭建海外的特殊机会投资基金,以及如何运用资本市场发行不良资产资产证券化产品是当下能够积极推进的一个方向。

在互动提问环节,台下嘉宾向上半场演讲和讨论嘉宾进行现场提问,法官们的专业精彩回答得到了场下阵阵掌声。

论坛下半场,在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乃菲莎·尼合买提律师的主持下,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业务总监、知名重整重组专家郑成新,华平投资集团房地产投资董事肖遥,艾威资本集团中国区主管王毅峰和国家税务总局浙江省税务局公职律师徐战成等四位演讲嘉宾以不同的切入点,围绕着“房地产特殊资产投资实务与风险”主题发表演讲。

郑成新演讲的题目是“房地产企业危机识别与重整途径”,他通过其本人作为管理人主要负责人所主持的中核钛白与佳兆业等实例,为与会嘉宾讲解了房地产企业的危机识别与重整途径,并详细介绍了危机企业救助按递延关系所呈现的三种形态。郑成新强调,目前已经进入到一个新的重整时代,要特别珍惜这个时代的到来,信达非常重视金融服务实体,正在回归不良资产主业,已经打造了百亿级别的纾困基金,将积极参与危困企业的救助。肖遥以华平投资不良房地产的实例为切入点进行了分享,不仅介绍了华平以及其在房地产行业的投资策略,还分享了约翰汉考克大厦(John Hancock Tower)这一著名美国的不良地产投资案例。王毅峰作为知名外资基金代表,其演讲的题目是“美元基金投资中国特殊资产的交易机会与困境”,着重阐述了外资参与中国境内不良资产投资在立法及政策上亟待解决的问题。徐战成以其专业所长向与会嘉宾们介绍了“房地产业特殊资产投资与重整中的涉税政策及税收策划”,形象生动地阐述了特殊资产投资过程中的税收策划方案以及陷阱,并且强调税务筹划要有全局观。四位嘉宾的精彩发言或介绍成功经验,或讲解实务技巧,或提出困境所在,均引人深思。论坛下半场的圆桌互动环节,由德富资产执行合伙人吴舸主持,参与讨论嘉宾是: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特殊机会投资事业部徐华青总监,平安不动产长租公寓事业部投资部陈溢凡总监,翰德集团高级副总裁、总法律顾问、翰德东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执行合伙人方濛,戴德梁行资本市场部助理董事霍达,博思恩资本创始合伙人冯剑云和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赵丙印律师。

吴舸以其诙谐、犀利的风格,采用问答方式,就与会嘉宾所普遍关注的问题向五位分享嘉宾提问,在其“追问”之下,霍达介绍了戴德梁行协助海航在资金承压的情况下如何促成凯德收购上海浦发大厦的交易案例。该项目曾是上海证券交易所第一单类REITs项目,也是国内首单以单一写字楼物业为标的资产的类REITs项目。本次交易,是全国首单市场化退出的资产支持专项计划,对于整个房地产大宗交易市场以及国内房地产证券化的发展都具重大意义。

徐华青总监分享了东方资产在地产类不良资产运作的新思路,并指出当下资产管理公司都在回归主业、回归不良,原来行业内是说“三打”——打折、打包、打官司,现在倡导的是“三打”模式要向“三重”模式转变,即重组、重整、重构。

陈溢凡总监分享了平安不动产在长租公寓领域的战略以及在存量物业收购方面的实操经验。

方濛分享了翰德集团与华平投资共同组建的平台公司开展房地产类不良债权投资的业务模式。

赵丙印律师分享了地产重整、重组项目中所遇到的亟待明确的法律争议问题,以及投资人所面临的常见风险及防控方式。冯剑云则谈到,不良资产原来只是靠信息不对称、资源不对称赚钱,而今后拼的却是专业与技术。不良资产行业正在向国外看齐,越来越考验跨界整合的能力。最后,杨忠孝教授做了闭幕致辞。杨教授提出投资与重整论坛体现了四种思维。其一是跨界思维。破产法是权衡之术,要善于换位思考,管理人、投资人、债权人、债务人、决策者不断发生交互和变化。其二是整体思维。如果只是法律人解决法律问题,投资人解决投资人的问题,其结果只会是问题层出不穷。其三是穿透式的思维。面对不确定的未来与现实的困难,要勇于打破既有固有思维对事物的感觉、评价和策略,发现解决问题方案的实质所在。其四是创新思维,以创新思维发现价值,以创新思维走出困境,特别是以战略创新思维寻找确定的未来方向。他进一步总结指出:本次论坛非常好地将经济界和法律界、理论界和实务界联系起来,是一次成功的“跨界重整”。改善营商环境问题是经济发展的基础性、全局性问题,破产法的完善与有效实施是营商环境非常重要的内容,中国未来的发展,一定要建立起一个市场化的,法治化的,可预期的营商环境,需要政府、投资者、法律专家等一起来思考破产法的相关问题。最后,杨忠孝教授指出本次论坛让大家构建起良好的友谊,形成了非常良好的对话机制,期待以更持续的合作、交流与实践,共同推动发挥破产法治的发展与营商环境的持续改善,以法治强化上海发展的核心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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