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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所“人才战”升级,泰和泰做对了什么?

作者 / 周正

来源 / 智合


2018年9月24日,《美国律师》(American Lawyer)发布了业内瞩目的2018 Global 100排名。一个“神秘的英文名”——TAHOTA——初次登上百强榜,它的中文名是——泰和泰。

在国内法律市场中,“泰和泰”也是一个略带神秘感,同时以其高速发展和频频登上各大榜单而持续吸引着业内外关注的名字。十几年前,人们惊讶于它仅用了5年时间就做到四川第一大所。如今,随着10月10日太原办公室的正式获批,泰和泰已经拥有12家境内、5家境外品牌机构,律师人数近900名,员工总数1400余名,向全国一流综合性大所和国际化强所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礼记·大学》有言,“止于至善”,意思是不断地完善自我,力争卓越。这四个字对个人适用,同样也能诠释目标长远的律所对自身发展的追求。

仅仅把时间往前推几年,很多人一提到“泰和泰”,脑海里会自然浮现出“中西部第一大所”的形象。事实也的确如此,2000年成立于成都的这家律所以其发展速度之快创造了“泰和泰现象”,并从2008年到2017年十度蝉联ALB“中国西部律所大奖”,“中西部第一大所”的光环加持多年。

但现在,业内可能更多的是好奇,这家崛起于西部的大所已经逐步褪去了地域色彩,接连新设的国内和海外品牌机构完善着服务网络,像一匹不停奔跑的“黑马”不断刷新着业内对它的认识。从2015年起连续上榜The Lawyer和ALB的中国律所30强和亚太律所百强榜,到今年的登上American Lawyer全球百强榜,我们看到了一家不同于扎根北京或上海继而东西征伐布局全国,而是发端于西部,进而“逆向突围”的大所。而且,“泰和泰”三个字已经越来越有国际化的味道。

“向全国性,乃至全球性的品牌进行转换,是泰和泰第一个五年规划的一个重要部分。”泰和泰管委会成员、北京所主任沈志君告诉智合,“2015年,泰和泰形成了第一个成文的发展战略,其中提出的总体目标就是建成中国一流的综合性大所,海外布局和律所品牌的更加国际化是在规模扩大后水到渠成的。”

目前,泰和泰拥有北京、成都、重庆、深圳、上海、贵阳、济南、昆明、拉萨、天津、西安、太原12家境内品牌机构,香港、华盛顿、首尔、釜山、悉尼(筹设中)5家境外办公室。所有办公室均以“泰和泰(城市名)律师事务所”命名,从名称上去地域化的同时,构建的是覆盖全国、涉足国际的服务网络。

中国法律市场并不缺少规模大所,千人上下的律所就有十家左右,且均各自拥有十几个分支机构。除了北上广深,相对优质的二三线城市也是布局重点,规模大所的格局已基本成型。

做大之后如何做强,是规模所普遍面临的问题,大家的基本共识是——人才是律所发展的动力之源,而律所内部的人才培养能力则成为了这一层级赛道上持久领先的核心。

 泰和泰高级合伙人、律师学院院长向飞

泰和泰的人才战略可能践行得更早一些。

泰和泰高级合伙人、律师学院院长向飞告诉智合,从2003年起,泰和泰就将培训作为律所发展的重要工作之一,每周论坛、基础培训周、提高培训周、周五沙龙等培训活动已经坚持了15年,积累了大量的优质内容。再加上团队内部自发的培训,以及每年面向客户的几百场授课,如何将这些内容进行全面整合,提炼更新,形成更加高效的培训体系,是2014年设立泰和泰律师学院的主要目的。

“高效”的一个重要方面是缩短青年律师的培养周期。向飞表示,业内一个普遍共识是法学院的学生成长为能相对独立作业的律师至少需要三年左右,这不仅对青年律师个人来说是时间的消耗,对律所来说也是发展的限制。“泰和泰做律师学院的核心,就是希望能将以往积累的培训内容进一步提炼、规划,在团队带教之外建立律所公共教育体系,对所内律师进行有效的职业教育和技能传递,将知识管理真正落地,缩短人才培养周期,建设律所人才梯队。”

“我们很看重‘道’。”向飞强调,现在市面上也有一些培训,或是只限于某些业务领域专项,或是仅教授思维导图、诉讼可视化、大数据等技术工具,而从律所培训体系的建设角度,泰和泰更注重基础的原理和本质的培养。“简单地说,就是用系统化的课程,回归对法律思维、诉讼原理等律师执业内功的修炼,再辅以实操培训,整体提升泰和泰律师的业务能力。”

人才培养体系的建设,对应着非常直观的成果。“好比少林派,随便挑一个小和尚出来功夫都不错。”向飞这么比喻道,“也就是说泰和泰律师能得到市场的普遍认可,常规业务不论哪个律师来做都没问题。”律所内部,律师之间的配合也因为对法律问题的认识、客户需求的理解和法律服务标准的水平相对统一而更有效率。而从行业角度看,当市场中所有律师提供的常规服务都普遍优秀时,客户的选择更加理性,律所间的竞争才更良性。

为了适应泰和泰越来越大的体量,今年年中,泰和泰启动了律师学院网络教育平台“泰云学院”的建设,线下线上相结合,将培训更全面地覆盖所有泰和泰律师。11月7日,平台服务号已正式上线,开通部分课程内容,所内律师全部开放权限自主学习,课程体系将逐步搭建完善。其中还有面向客户的法律课程,为客户提供增值服务的同时也能增进与客户之间的黏性。

“未来,人才培养力越强,律所的竞争力就越强。”向飞说。

“泰云学院”的建设资金来自于泰和泰于2014年设立的专项知识管理基金。

“从合伙人业务收入里提留一定点注入基金,用于培训体系的建设、法律产品的研发或者是信息化系统的提升等等。”沈志君介绍,充足的资金储备给了管理层很强的机动性,在律所整体培训体系的建设上更有发挥的余地。

沈志君认为,从律所发展战略的角度看,培训的意义远不止于提升律师业务能力。他指出,提成制为主的律所,律师团队之间的凝聚力直接关系到事务所的稳定。而“稳定”包括两个重要指标,一个是风控,这个借助管理可以实现,另一个是品控,服务品质的保障正是通过培训达到。

“培训不是一个团队的问题,也不是一个办公室的问题,而是律师事务所整体实力的体现。”他说。

△ 泰和泰管委会成员、北京所主任沈志君

在泰和泰,沈志君主要负责律所战略和品牌建设。他很清楚,所内培训体系的完善直接对应人才竞争力,而人才竞争力又是品牌号召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清楚的认识来源于切身的体会。2003年,泰和泰第一个外地办公室北京办公室正是由他负责设立并担任主任至今。之后的很多年,他对北京办公室的定位都是“宣传作用”,理由很简单坦率——一个尚不知名的西部律所的北京办公室,没有任何优势,无论是客户还是律师都难以产生兴趣。

近几年,北京办公室的发展速度却是突飞猛进。近三年,律师人数与创收两项核心数字几乎都呈每年翻一番的趋势增长,办公面积不断扩容中。

“不是我们变了,是‘泰和泰’的品牌变了。”沈志君分析道,“我们从成立第一天起就叫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名称没有变,分所的性质没有变,但品牌影响力赋予了我们强势增长的动力。”

行业里,律师们对泰和泰的印象也已经与十年前已经发生了巨大转变。“他们普遍认为,泰和泰是一家很有朝气的,有活力的,在市场中享有美誉度的律所。虽然不是‘红圈八所’,但是走在了律所发展的前沿,市场中有声音,客户中有口碑,还有一些神秘感,很有兴趣接触。”沈志君在面试了一些希望加入的合伙人之后,得到了这样的反馈。

而一经接触,泰和泰的分配机制、管理构架和文化氛围让越来越多的律师很快决定加入。

 泰和泰重庆新办公室

文化,人类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或特指精神财富。

律所的文化,各家迥异,泰和泰更偏重“精神层面”,又至少体现在“细胞”、“火堆”、“兄弟”三个方面。

“细胞”,指的是律所内部鼓励团队越小越好。沈志君介绍,在成都办公室,成本相对较低,一个高级合伙人团队不能超过6个人;而在北京办公室,一个高伙团队不能超过4个人。团队里培养成熟的律师,释放出来成为公共律师,进而自我发展,逐步成长为新的合伙人、高级合伙人。他们“脱胎”于律所,和所里有着很深的感情,同时又能在业务上形成良性的互动,实现自身事业的发展。“细胞”不断分裂、成长,组织逐步扩大、健壮。

“火堆”,指的是律所实行轻资产运营。除了律所品牌外,没有实质资产,便于人员走动。沈志君介绍,除了所里风险、发展、知识管理三项基金的储备外,对于高级合伙人收入分配清晰透明,能够持续激发律师创造业务的积极性。提留的基金在保障事务所运转及发展的同时不购置实体资产,只用于业内研讨交流和品牌建设。律师的个性很强,业务又跟着人走,真正认同律所品牌的人自然会留下来。制度便于人员走动,但泰和泰的高伙流动率非常低。“火堆”是众人拾柴,“火光”是品牌之光。

“兄弟”,则指的是泰和泰基因中的“兄弟伙”文化。沈志君感慨,如果没在四川生活过,很难体会在当地方言中“兄弟伙”这三个字的味道。但如果直观地看,所内大多数合伙人理念差不多,基本收入差不多,互相之间没有特别的差异,这样的黏合度造就了律所的稳固,为了共同的大的目标,可以忽略细小利益的分配。并且,虽然泰和泰起于西政的同学关系,但2005年以后毕业于其他多所法学院校的合伙人相继加入,看中的,认同的也是泰和泰难以复制的“兄弟伙”三个字内核。

“细胞”、“火堆”、“兄弟”,是泰和泰文化的三个直观要素,但它的内涵不止于此。律所讲求“人合”,志同而道合,相聚在“泰和泰”品牌下,每个律师、合伙人都有着自己角度的感悟和认可。

 泰和泰重庆新办公室

正好是两年整以前,智合《【大所之路】泰和泰:一个从中西部崛起的大所》发表,引发了行业内对泰和泰的高度关注。对于泰和泰的规模发展,我们用围棋落子作比——稳守中西部,北上南下,海外布点。

如今,这些当年落子处皆已扎根壮大,局势又因更多据点间的关联交合而愈发明朗。布局之后,进入中盘,由大到强,规模所之间的比拼已经进入第二阶段。管理制度、专业实力、培训体系、品牌影响力等等都是重要竞争点,泰和泰已经做好了准备并在一步步推进,强所之林,且看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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