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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段和段是改革开放40年的标志和见证?

作者 / 周正

来源 / 智合


1978年5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光明日报一版刊发,掀起了席卷中国的真理标准大讨论,成为那支撬动改革开放的哲学杠杆。解放思想和改革开放相互激荡、观念创新和实践探索相互促进,40年过去,中国已经在改革开放的道路上取得了重大成就。

这40年也是中国律师业恢复,随即高速发展的40年,律师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有一家律所,成立于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之后中国进一步改革开放的开端,25年里,伴随着社会经济发展一路壮大,成为了改革开放的标志之一和见证者。

近日,“匠心锻造传奇,携手合创未来——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段和段二十五周年庆”在上海喜马拉雅艺术中心隆重举行。段和段的三位创始合伙人段祺华、周琪、龚晓航,新一代管理层核心吴坚、王啸波,以及21家办公室的代表齐聚,多位领导嘉宾出席,在上海最大的拿破仑展展厅中共庆这一值得纪念的时刻。

△ 段祺华律师讲述段和段成立历史

1978年12月,司法部出台《关于律师工作的通知》,宣布恢复中国律师制度。此后10年,律师事务所均以“国办所”的形式存在。1988年起,北京开启“合作所”试点,律师事务所向市场化民营机构转型迈出重要一步。但由于体制和观念上的制约,合作制进展缓慢。

1992年年初,邓小平南巡讲话,进一步改革开放的浪潮由此掀起。同年7月30日,上海市人民政府颁布了23号文件,全方位明确了出国留学人员学成回国到上海可以享有的优惠政策。8月 12日,国务院办公厅正式发布了44号文件,在国家层面进一步明确了“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的政策。

留学生段祺华1990年获美国华盛顿大学法学院法学硕士学位时,其学科论文题目就是《论在中国开办私人合伙律师事务所的可能性》。领会到南巡讲话释放出的进一步改革开放的重要信号,段祺华当即决定回国办所,他分析且确信,下一步中国扩大开放国内市场,大量引入外资,不仅需要涉外法律人才,律所的体制也需要相匹配,合伙制律师事务所才能合理扮演商业活动中“中间人”的角色。

数月间,段祺华多次往返中美为律所的开设奔走。经过多方激烈讨论,几个月后,他终于等到司法部同意试点的批示:“在浦东新区这个特殊的地方,允许归国留学生段祺华这个特殊的人,开办一家特殊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在内部实行合伙制的分配原则。”1993年4月8日,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在南京路锦沧文华大酒店正式挂牌成立。三年后的1996年,《律师法》才正式出台。此后,合伙所和个人所逐渐成为行业主流。

合伙制高度贴合律师事务所的“人合”特点,能极大地激发律师从业展业的积极性。根据司法部2018年年初公布的统计,目前中国有95%以上的律所都是合伙所或个人所。作为中国第一家私人投资创办的合伙制律师事务所,段和段的创立在律师行业,在改革开放进程中都具有标志意义,也被外界视为中国推进改革开放的一个重要信号。

 段和段律师事务所旧址

中国改革开放看上海,上海改革开放看浦东。

成立之初,段和段将办公地点设在当时上海浦东陆家嘴的第一高楼——四层的上海玩具公司大楼。当时的陆家嘴还远远没有展露出现在国际大都市核心地段的样貌。即便是第一高楼,门前也是一条“烂泥渡路”。东方明珠电视塔刚刚建起第一个“球”,上面将何时建成,没有人知道。

90现代初的留学生回国创业浪潮中,不少归国留学生人已经成为了各界的领军人物。他们带回来了先进的技术和理念,为改革开放提供了有力的支持。段祺华当时拿到了上海市人事局颁发的编号为“00011”的出国留学人员短期回国工作身份证,以及一份“出国留学人员学成回国来沪创业享受优惠资格认定证书”。由于00001到00010号是有关政府部门存档件,因此,段祺华是出国留学人员学成回国工作、创业新政策颁布后归来申请投资创业的第一人,证书现在已经被中国国家博物馆收藏。

以归国留学生为主的段和段一开始就按照留学生的特点,以当时国内同行甚少涉及的涉外业务作为突破口。1993年,段和段成功承办了美国劳工部委托的一宗案件,将分散在广东、福建、海南各地偏远山区的3000多名中国劳工的1200万美元赔偿款成功送还,让段和段涉外服务的招牌一炮打响。1995年,段和段又为上海玩具公司打赢了一场拖了8年之久的索赔案,成功让美国法院撤销缺席判决,为国家挽回200万美元的损失。

成立后的第一个十年里,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国内市场逐步打开,外资企业入华,段和段扮演了重要角色。世界500强企业包括麦当劳、微软、汉莎航空、波音、可口可乐等等,有很多都是由段和段“带进”中国。

2001年中国“入世”后,律所发展的第二个十年里,段和段又提出“为中国企业走向世界保驾护航”的口号,以涉外业务实力优势为大量国企和民企的并购和投资提供了法律服务。十年“引进来”,十年“走出去”,改革开放的“一进一出”代表了中国和世界接轨坚定不移的态度和实践,段和段以涉外法律服务为特色,一路见证了改革开放在商业世界里的体现和变迁。

改革需要解放思想,需要理论创新,需要制度创新,需要敢为人先的勇气,但是改革又必须在法治的轨道上进行,改革开放的四十年也是我国社会主义法治建设阔步发展的四十年。从“依法治国”,到党的十八大的“全面推进依法治国”,中国的法治建设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成效卓显。

法治宣传,全面提升民众法治意识则是法治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律所、律师作为社会中介服务机构和独立从业者,本没有任何义务投入大量物力精力于其中,但有一家律所却在法治宣传、提升民众法治意识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2014年,《金牌律师》播出,随即在大众间和法律圈引发持续热议。在此之前,虽然律师职业已经伴随改革开放发展了三十多年,但在民众当中却依然“形象模糊、印象朦胧”。作为法治建设的重要参与者,当事人合法权益的重要保护者,如果律师和他们身上代表的法律的力量不能为大众所熟知,法治意识不能深入百姓,法治建设就很难说全面成功。

《金牌律师》热播,为“律师”刻画了一个积极向上、认真专业,能为大众解决法律问题的正面形象,同时让“用法律程序解决问题”的意识在大众中得到广泛普及。这正是段祺华在律师职业功成名就后所希望完成的更大的事业——以案普法,效果有限,以剧普法,受众可能是以亿计。在多个研讨会中都有专家认为,从《金牌律师》开始,中国有了真正意义上自己的“律政剧”。2017年,《继承人》再次席卷荧幕,也让公众更加熟悉了中国律政剧背后的这家律所和总编剧段祺华律师。

10月26日,上海最大规模拿破仑特展开幕,段和段的25周年庆典选择在展厅中举行。此次展览展出了185件围绕拿破仑的稀世珍品:艺术大师为拿破仑创作的绘画/雕塑、拿破仑珍贵手稿、拿破仑法典、贴身服饰、珠宝、军旅用品及家具等“重头”文物,并融入11位当代艺术家的作品。

拿破仑留下的《民法典》破除了封建的立法原则,成为欧美各国的立法规范,推动了现代法治社会的发展。法典长存,法治精神长存,在这样的展厅里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段和段成立25周年,站在历史中回望历史,展望未来,身处其中的人都会有特别的感悟。

 段和段三位创始合伙人为冰雕注酒

左起:段祺华、周琪、龚晓航

△ 段祺华律师致祝酒辞

△ 段祺华律师主题致辞: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与段和段 

 段和段主任、联席会议主席吴坚致欢迎辞

 段和段董事局执行主席王啸波主持庆典

 拿破仑特展展厅一角

 段和段全球合伙人代表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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