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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合英国行特刊:中伦、国浩、观韬中茂、锦天城对话魔圈、银圈;CMS创收增长38.8%,昆鹰律师超800名 | 一周律所动态

作者 / 智合研究院  董宇洲 张镭

来源 / 智合


本周看点

中英法律服务市场观察:英国所在波动中增长,中国法律服务市场全面国际化

安理、高伟绅、亚司特:专注优势业务,与中国律所合作共赢

中伦、国浩、观韬中茂、锦天城:立足中国市场,重视全球布局

客户改革与法律服务商品化影响律所定价策略,替代性收费方案成为趋势

CMS创收增长38.8%;昆鹰律师超800名

智合携律师团访英,对话魔圈银圈,

遍访英国名校

10月初,智合携“中国律所领导力和发展战略——访英代表团”赴英开展高端游学活动。从英国最高法院到大律师公会,从“魔圈所”到“银圈所”,从花旗银行到钱伯斯总部,从法律大学到牛津剑桥,访问团从行业、律所、第三方机构、法律教育四个角度深度探访英国法律服务市场。这亦是继今年5月美国行之后,智合又一次连接中外法律服务市场的实践。

本期一周律所动态将发布智合英国行特别专刊,全方位呈现此次访英之旅。

一、中英律所领袖峰会

10月8日,中英律所领袖峰会在伦敦花旗中心举行。会议上,花旗私人银行律师集团咨询管理团队主管Gretta Rusanow、伦敦分部主管Robert Mannering智合CEO洪祖运分别为到场嘉宾分享了两个机构对英国及中国法律服务市场的观察报告。

参加本次峰会的英方代表来自安理、高伟绅、亚司特等律所,中方代表来自中伦、观韬中茂、国浩、锦天城、德恒、盈科等律所。中英双方围绕中英法律服务市场发展趋势及两国律所合作模式展开讨论。

(一)机遇与挑战并存的中英法律服务市场

过去一年里,中、英法律服务市场的发展呈现不同的态势。

一方面,英国所整体创收平缓、不同律师集团分化趋势明显。受“脱欧”影响,英国法律服务市场整体不稳定、比较动荡。但由于英镑的疲软,许多外国投资者进入英国市场,反而给许多从事国际业务的律所带来了新的机遇,实现了较快的增长。2018年会是强劲发展的一年。

另一方面,中国律所在规模和创收上,持续保持着稳定的增长。虽然中国的头部律所与英国的“魔圈所”、“银圈所”之间尚存在一定的差距,但是按照目前的增长速度,这一差距将逐渐缩小。管理精细化、业务流程化、流程可视化、服务产品化,拥有信息化、互联网时代的基因和属性,是当前中国头部律所的典型特征。随着“一带一路”等政策的实施,在客户需求的推动下,中国律所开始加快其海外业务布局。中国法律市场与中国律师行业正走向全面国际化。

图为智合CEO洪祖运在峰会上进行演讲

英国所很早便进入中国法律服务市场。作为本次峰会英方代表之一的高伟绅,早在1985年就在北京设立办公室,是第一家被批准在北京和上海设立代表处的外资所。上一年度创收排名前十的英国所在中国都开设有办公室。从地域分布上看,英国所在中国的办公室主要分布在北京、上海、香港三地,从规模上看,香港是这些英国所的主战场。

相比较而言,中国律所进入英国法律服务市场相对较晚。目前,红圈所中仅有金杜、中伦两家在英国设立分所。

但近年来,随着中国客户境外服务需求的增加以及中国律所提供跨境服务能力的提高,越来越多的中国律所选择通过在英国开设分所或与英国本土所合作在英国开展法律服务,其中包括参与本次峰会的中方代表锦天城、盈科等。

(二)发挥双方优势,加强合作,促进文化与管理经验交流

中英律所合作是本次峰会主题,也是双方共识。

对于中国市场来说,全球的布局和整体性非常重要。随着世界经济形式的变化,客户需求从外国客户到中国投资逐渐发展为中国企业走出去,实现全球化。这也推动了中国律所的国际化发展。

“中伦目前的定位是国际化的中国所,全球共有16个办公室,其中6个在海外。为了以合理的成本为客户提供更具价值的、整体的服务,中伦与国际所合作的范围和深度不断变化,过去集中在FDI,VC、PE投资与境外上市等,而现在在跨境投资、资本市场、反垄断、合规等领域的合作更加丰富与深化。”中伦合伙人薛熠说道。

而对外国律所来说,和中国律所合作同样重要。“中国律师可以帮助解决客户的期望值与我们所理解的客户期望值之间的差距。”高伟绅合伙人Maggie Zhao提到。

2018年2月,观韬中茂与亚司特的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联营办公室开业。成为上海自贸区内第四家中外律所联营办公室。会上,观韬中茂执行主任王阳介绍了双方的合作模式:

“观韬中茂从2008年开始与亚司特合作,相互交换律师,向亚司特学习管理系统、内训系统、客户系统。观韬中茂会帮助亚司特拜访观韬的国企客户,进入客户外国律师库。在合作的前十年,没有利益分配机制,更多的是文化和管理经验的分享。”

观韬中茂与亚司特的合作优势非常明显,一方面,双方可互相利用品牌效应,吸引更多高端客户并提供更加便利的“一站式服务”。另一方面,他们的“结合”,也促进了两种不同管理模式和人才培养理念的借鉴与融合。

在被问及中英双方合作中遇到的困难时,安理香港办公室创始人、伦敦办公室的合伙人Jonathan Brayne说道:“外部伙伴能够提供当地市场洞见,实现双赢,但因为不同业务团队的水平不同,合作存在风险。”亚司特全球主席Ben Tidswell则表示:“信任需要时间。”

以成都和重庆为代表的中国中西部法律服务市场一直被认为是中国地方性法律服务市场,但随着大量全国型律所的入驻以及涉外项目的开展,市场逐渐呈现出国际化趋势。会上,重庆静昇主任彭静向双方代表介绍了中国西南法律服务市场情况以及重庆对外开放的政策。

(三)律所突围:如何保持盈利能力持续增长

目前律师行业仍处于需求温和增长阶段,分散度和波动性较高,律所面临着来自于内外部的各类挑战。

客户改革和法律服务商品化给法律服务定价带来压力。随着律所和公司法务部门之间的人员流动,客户对律所的定价机制更为了解。而法律服务的商品化(同质化)则让客户有更多的选择,在购买法律服务时比以往拥有更强的议价能力。相比于传统的按小时计费,客户越来越倾向于按产品的价值计费。

替代性收费方案(AFAs)应运而生,具体包括风险代理费、一口价、按照价值或结果计算费用等形式。据花旗私人银行预测,2018年,采用替代性收费方案收取的金额将达到律所总创收的19.1%,到2020年,这一比例可能增至87%。这要求律所拥有更强的议价能力和控制成本的能力,定价专家和项目管理制度在律所中逐渐形成趋势。

此外,智能技术对传统的律所工作方式产生冲击。以“四大”为代表的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对法律服务市场的进军压缩了律所发展的空间。而日益频繁的人才横向流动,则对律所收入稳定增长带来了威胁。

面对挑战,律所保持盈利能力的关键在于律所品牌与文化、客户需求与用户体验、人才培养与管理以及新技术适应性。

图为花旗峰会与会人员合影

二、律所、律师公会、法院:深度探访英国法律行业

(一)CMS:欧洲规模大所的扩张与发展

以律所合并、联盟战略著称的欧洲第一大所CMS是访问团此行的重要一站。

如何建立有竞争力的利润分配机制?如何应对规模化带来的管理成本上升?如何进行质量把控和内部风险控制?如何解决规模增大后必然面临的利益冲突问题?带着这些疑惑,访问团前往CMS进行交流。

2017-2018财年,CMS收入从10.6亿美元增长到14.7亿美元,一举跃升至全球20强,增长率达到38.8%。CMS在与Nabarro和Olswang的合并对这一结果有着重要影响。当然,合并只是造成这一结果众多因素中的一个。

图为CMS执行主任Duncan Weston为访问团介绍CMS发展情况

CMS和欧华、贝克·麦坚时经常作为规模大所的典型被同时提及。从结构上看,前者属于欧洲经济利益集团结构(EEIG),后两者则属于瑞士法人结构(Swiss Verein Structure)。本次交流中,当被问及CMS与欧华、贝克·麦坚时的区别时,CMS执行主任Duncan Weston回答道:

“欧华和贝克·麦坚时的组织架构相对更加中心化,财务层面注重分所利润的统一分配,此外,贝克·麦坚时的不同分所之间还会有案源介绍费,但CMS情况迥异。CMS分所之间的财务都是独立核算的,利润并不分配,且相互之间介绍案源并不收取提成。但是CMS有着共同的品牌和集体的支持,并会在整个律所层面通过不同业务和不同行业进行有效的整合与协作。”

CMS在管理和分配上充分尊重各分所传统,而共同成本规划、内部风险控制机制、共同的品牌和集体支持等一些列措施的实施,则帮助其实现了整体品牌的发展。

(二)昆鹰:横跨四大洲的“诉讼帝国”

“目前我们在18个法域拥有800多名律师,在四大洲九个国家设有办公室,但是所有办公室都只做一类业务——争议解决。” 昆鹰伦敦办公室执行主任Richard East表示。

昆鹰成立于1986年,是一家极为“挑剔”的律所,因为它从成立伊始便只做诉讼业务。由于诉讼业务的特殊性,成为一家只做诉讼业务的国际性大所显得有些不可思议。高达88%的胜诉率,从2011起就稳居世界第二的合伙人人均利润(PEP),昆鹰不但做到了,而且非常成功。

昆鹰的国际布局从2007年在东京设立第一家海外办事处开始。随后它又在英国、德国、俄罗斯等国家设立办公室。昆鹰伦敦办公室设立于金融危机前的4个月,它用十年时间,从1名律师发展至100名律师。2017年,17位合伙人的年创收总和达1亿美元。

昆鹰的挑剔不仅体现在对业务类型的选择上,而且体现在对扩张的谨慎性上。相比较单纯地域上的扩张,昆鹰更注重人才。一方面,昆鹰的国际布局会充分考虑当地合伙人的能力,另一方面,对于能力无法达到昆鹰的标准的合伙人,会自然流动到其他律所。

专注于诉讼与仲裁,使得昆鹰相比于其竞争对手如“魔术圈”而言,利益冲突较少,接案率更高。这是昆鹰的一大竞争优势。

昆鹰的PEP持续保持在全球第二位,利润率高达70-73%。这得益于昆鹰严格的成本控制。通过调整杠杆率和采用雇佣临时工、合同工完成工作等方式,昆鹰在人力成本控制上做的非常出色。以伦敦分所为例,创业初期的杠杆率在1:1-1:1.5,发展到目前则为1:4左右。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昆鹰的合伙人的平均工作时长为2000-2500 小时/年,而行业平均水平则在1400-1500小时/年。在控制成本的同时,实现了创收的增长。

(三)历史悠久的律师行业与年轻的最高法院

英国是英美法系的发源地,其法律发展最早可以追溯到盎格鲁撒克逊时期。但英国最高法院却十分年轻。英国最高法院前身是上议院12位上诉法官。《2005年宪制改革法案》确立了最高法院法官遴选制度,将司法权从上议院剥离。2009年10月1日,最高法院正式开始运行。

图为访问团在英国最高法院

访问团此行还拜访了英国大律师公会。和中国不同的是,英国律师分为出庭律师和事务律师两大类。目前在册律师约160000名,其中出庭律师占10%左右。顶级的出庭律师和事务律师收入相差无几,约为800英镑/小时,但初级的出庭律师费率远低于事务律师。

△发言者为英国大律师公会国际部副主席Steven Thompson

三、牛津、剑桥、法律大学交流,览英国法律教育全貌

本次行程中,智合学院参访了牛津、剑桥等英国顶级名校,并且拜访了以提供“法律实践课程”(LCP)而著称的法律大学。此外,访问团还前往曾经培养过丘吉尔、百伦、侯赛因等名人的哈罗公学进行访问。

左上法律大学,左下剑桥,右上哈罗公学,右下牛津

在剑桥,访问团成员还学习了剑桥商学院三门精品课程——《英国政治制度的发展》、《中国企业国际化与中英关系》以及《英国法律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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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

上  市

德恒、广东华商助力恒益控股港交所上市

10月12日,恒益控股有限公司在港交所主板上市,为该项目提供法律服务的律所信息如下:

君合助力流利说、触宝美国纽交所上市

9月27日,国内教育科技公司流利说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发行价为每股12.5美元,共募集资金7190万美元。该项目牵头合伙人为王毅、孙小佳

9月28日,中国移动互联网出海企业触宝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发行价为每股12美元,共募集资金5,220万美元。该项目牵头合伙人为王毅

投融资

君合助力名创优品引入腾讯和高瓴资本战略投资

近日,名创优品宣布与腾讯和高瓴资本签署关于合计10亿元人民币的战略投资协议。

君合代表名创优品参与该项目并提供法律服务。该项目牵头合伙人为张平、万晶

中伦助力武汉亚洲心脏病医院完成1.5亿美元C轮融资

近日,武汉亚洲心脏病医院从General Atlantic获得1.5亿美元C轮融资并完成交割。

中伦担任武汉亚洲心脏病医院法律顾问,为该项目提供法律服务。该项目由中伦合伙人葛永彬和非权益合伙人董剑平牵头。

债券发行

德恒助力川投集团、金投国际发行美元债券

近期,四川省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行3年期3亿美元债券。德恒在该项目中担任承销商中国法律顾问,该项目负责人为合伙人侯志伟、吴宏宇

此外,德恒担任发行人境内律师助力杭州市金融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旗下企业金投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在香港成功发行2018年第三期8750万美元高级无抵押债券。该项目负责人为合伙人黄加宁

并购

德恒助力四方所收购芬兰倍耐克

9月28日,由中车青岛四方车辆研究所有限公司、中车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及国华军民融合产业发展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主导的对芬兰倍耐克公司100%股权收购项目于赫尔辛基完成交割。

德恒担任该并购交易的牵头法律顾问,联合芬兰当地律所Borenius Attorneys Ltd.,代表买方团完成了并购法律工作。该项目由德恒管理合伙人、跨境业务负责人陈巍负责,项目组成员包括合伙人王源等。

君合助力德尔玛收购飞利浦全球水净化业务

近日,德尔玛电器有限公司收购飞利浦全球水净化业务。

君合担任德尔玛法律顾问,为该项目提供法律服务。该项目牵头合伙人为谢铮、鲁晓南

中伦助力VIKING收购挪威造船厂Norsafe

近期,海上安全设备制造商VIKING宣布收购挪威造船厂Norsafe。

中伦在该项目中担任VIKING中国法律顾问,为其提供法律服务。合伙人王维众、非权益合伙人陈淳为该项目主办合伙人。

争议解决

观韬中茂代理全国首例比特币挖矿机纠纷案一审胜诉

10月10日,杭州互联网法院公开宣判了全国首例比特币“挖矿机”纠纷案。这是继首例涉大数据产品不正当竞争纠纷在线宣判、首次在判决中确认区块链电子存证的法律审查方式后,杭州互联网法院的又一新动作。

观韬中茂合伙人周建中担任本案胜诉方浙江某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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