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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律行业抛弃你,连一句再见都不会说

 智合


法律世界未来20年间的剧烈变革,其程度将超越过去两个世纪的总和。

——《法律人的明天会怎样》

抖音上最网红的律师有多少粉丝?

200万。

这还仅仅是关注数,实际播放数更多,可能是五倍,十倍。

有谁给5万人普过法?抖音7月的月活是5亿人,这个数字还在不断上涨。

还在关心律所地段和装修,坐等上门咨询的律师不会想到,颠覆法律咨询途径的,可能是一个娱乐短视频APP。

暂且认为抖音转化率很低。

0.05%,万分之五。

两百万的关注者,每个月只有1000人有咨询意愿,一半人愿意付费。

20元/人*0.05%*2000000人*0.5=10000元

怎么回答500人的咨询?用工具。

就在前几天,有全国大型法律门户网站刚刚推出了智能咨询辅助系统,让律师更准确、省力、优质、高效地回答问题。

再往后,律师需要做的可能只是训练一个虚拟的自己,将自己的知识和经验以更智能化的方式打包出售,成千上万倍地放大。

只做咨询就有非常可观的收入,而且没有时间、地域、场地的限制,这样的场景已经成为现实。

而有多少律师还在苦苦寻找案源,挣扎在生存线上。

△ 一位律师在智合论坛2017中拍摄Kevin Kelly演讲的场景

这个例子,只是法律行业大变革时代下的一个非常小的点。

智合观察到,还有更多的变化,经过三五年的实践和演变,已经在去年到今年集中爆发,在法律行业的各个方面共同构成了一幅更为巨大的图景。

我们不妨从书中的观点,驱动法律世界变革的三股力量出发,从更广的角度对当下中国法律行业进行大致描摹:

1

事多钱少的矛盾是最强驱动力

事多钱少仍然是激发服务需求者不断提出变革要求,以及服务提供者必须不断反思和升级服务方式的首要驱动力。

经济下行的大环境下,大中企业不断精简自己的法律部门,压缩预算,并希望获得性价比更高的外部律师服务。

传统大所仍然具有相对优势,但近年一些规模只有十人上下,团队精小但业务强悍的律所几乎是瞬间崛起,并且直接强势攻占了部分顶层法律市场份额。

几千万家小微企业,大多数仍然无力负担传统模式下相对高昂的法律服务成本,只能顶着风险“裸奔”。

专门组织整合内外力量为小微企业提供中枢式、管家式法律服务的机构已经在区域拥有了庞大的客户群,也有律所推出诉讼保险产品,希望用更小的力量实现法律服务更大的覆盖。

时间、精力有限的律师个体,不断追求效率的提升,迫切需求更加智能的生产工具,以提升案例检索、案件管理、团队协作、办案流程指导、诉讼可视化,甚至仅仅是是高效阅卷等等方面的效率,针对这些需求的第三方供应商快速崛起。

2

竞争者激增,降维打击没有预兆

2017年底,全球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拥有约8800名律师。可能很难想象的是,“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普华永道、毕马威、德勤和安永的律师人数合计也已经有8600人左右。

会计师事务所在涉税法律服务方面的强势地位严重挤压着税务律师的业务空间。同时,其他业务条线,比如网络安全和数据合规业务,也长期作为替代性法律服务与一线律所们争抢市场。

商业世界中,法律服务供应商往往还需要承担市场调研和战略咨询的角色。有的法律科技公司强势崛起,横跨“法律+商业”,汇集组建跨领域专家智库,在案例检索、数据分析、合规建议和商业战略等多方面发力,快速拿下巨型企业客户。

互联网平台或律政机构击穿法律服务的地域局限性,快速组织全国各地上百家律师事务所的联盟,以及和新型知识产权案保护、诉讼金融、电子合同等服务商构建法律服务生态丛林,实现产能的集合放大。

BAT对法律市场虎视眈眈,拥有强大的技术积累和资金支持,以及更广泛的口碑覆盖,并已经有了诸多动作。以即时通讯、语音/身份识别、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搭建起集成化平台,推出不同形态的产品,同时组建专家团队进行前沿研究,未来的强势介入甚至是部分攻占都不无可能。

即便是同为律师事务所,超级规模大所的发展速度也足以让底层服务者感到恐慌。规模大所完成一二线城市布局后的市场下沉,掀起三线城市乃至县域地区法律市场巨大波澜已有行动。

还在遵循传统模式的法律服务者如果仍意识不到危机,被“降维打击”甚至是消灭都是必然。

3

技术变革的浪潮更加汹涌

2018年6月18日,旧金山IBM办公室,人工智能在一场辩论赛中击败了人类顶尖辩手。

获胜者是IBM Research最新推出的AI系统Project Debater,它的对手是以色列国际辩论协会主席Dan Zafrir和2016年以色列国家辩论冠军Noa Ovadia。

比赛前,AI并不知道辩题,但会临场应对,通过处理大量文本,就特定主题构建出有良好结构的演讲,提供清晰明确的目的,并反驳其对手。

未来,庭审中会不会有AI律师出现可能很难想象,但说不定,人类律师发表的观点就是由AI提供的,人类变成了“复读机”。尤其是在虚拟法庭中,这样的情形不是没有可能。

更有创造性的观点是在2017年12月4日,“智能时代的法律服务”——智合论坛2017上,《失控》的作者凯文·凯利(KevinKelly)提出的。

他认为,在未来,最好的律师一定是人机混合团队,AI不以人类的方式思考,但利用好这些新的思考方式,将与人类智慧结合发挥更大的优势。

当下,越来越多的法庭开始采用在线庭审的方式公开审理案件。一方面,网络通讯的高速发展提供了即时通讯的基本前提,另一方面,智能辅助办案系统发挥的威力也越来越大。

在上海,智能辅助办案系统已经覆盖刑事、民商事和行政案件,具有大数据资源库、办案应用软件、办案网络平台等多个核心模块,软件部分的六项核心技术等共24项技术为办案提供强力支持。

法庭之外,随着电子存证技术的成熟和不断升级,甚至是借助区块链技术,在线仲裁/争议解决越来越火热,仲裁/调解业务甚至成为部分律师的主要工作内容。

大数据分析工具的出现和愈发成熟,给了行业律师更高的视野和业务竞争力。特定产业,甚至是特定案件类型的裁判文书及公开信息的大数据分析报告已经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用以调整业务方向,制定差异化的市场战略。

即便是最日常的通讯工具、网络平台,也已经成为知识付费、在线培训的热土。一节课程在微信里有上百个群、上万人同时学习已十分常见。不能保持高速学习的人,被同行甩开的速度快得难以想象。

△ 智合论坛2017

以上只是当前法律行业的一些掠影。

但我们看到更多的是,大量的法律人抱守着自己的那一点专业知识,目光盯着脚下,而几乎全然不知外界风雨,更感受不到颠覆式变化的迫近。

未来,法律行业的范围将更加宽泛,新型服务主体、新型职业类型、新型技术产品等将不断出现,直接或间接地影响、改变行业发展。每一个法律人身处其中,都必将主动或被动地参与历史进程,书写着法律人的未来。

“未来法律人简史”——智合论坛2018将于12月再次在上海举办。

本届论坛,智合将连接更多法律人立足当下,绸缪未来。论坛议程为期一天,一个主论坛——“法律人如何预见未来”高峰对谈,四个分论坛——管理、科技、法总、知产主题圆桌对话,数十位一线律所管理者、专家学者、企业法总、科技大咖等将共聚一堂进行巅峰智慧碰撞,交流畅望未来。

主论坛“法律人如何预见未来?”拟邀请《人类简史》作者尤瓦尔·纳赫利、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Ashish Nanda以及多位国内重量级嘉宾进行主题高峰对谈。

分论坛拟设四个主题,“群雄竞逐下的律所管理”拟邀请花旗银行律所集团前主席 Dan Dipietro和全球律所管理专家 Zeughauser集团主席 Peter Zeughauser进行主题分享,更将邀请来自英国魔圈所、美国华尔街律所国内红圈所的管理者进行三方巅峰对谈。

“法律科技的已然颠覆”拟邀请《法律人的明天会怎样》作者理查德·萨斯金、Legal Zoom创始人/Ross Intelligence创始人进行主题分享,更拟邀国外知名法律科技公司LegalZoom、Ross、Axiom及国内多家法律科技企业代表进行智慧尖峰碰撞。

“互联网企业法总的未来智慧”拟邀请Google高级副总裁 Kent Walker、BAT法总进行主题分享,更拟邀Google、Facebook、Amazon及国内一线互联网企业法总进行中外对话。

“新经济环境下的知识产权保护” 拟邀请斯坦福大学教授 Paul Goldstein、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前院长宿迟进行主题分享,更拟邀国内知名知识产权学者、华东政法大学教授王迁与Paul Goldstein教授、宿迟以及多位重量级嘉宾进行圆桌对谈。

此外,论坛还携手国内知名公益组织专设公益晚宴环节,让法律人的公益心、责任心播撒、成长为更美丽的未来。

论坛现拟由多家国内外著名法学院、智库等协办。

2018年12月,中国上海, 让我们,让所有法律人一起,脚踏实地,仰望星空,放眼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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