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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薪酬?师傅?过来人告诉你如何选律所!

作者 | Cassie

来源 | 智合LawSchool

经过几趟连轴转出差、立项、写文件的工作重压洗礼后,小姐姐带着满满疲惫的身心又来和同学们聊职场和法律人日常了。虽然已是2017年的最后一个月,身边朋友们躁动的小火苗可全然没有停止跳动。有人想从固定法务岗调到律所接受系统锻炼,有人想从现在的小平台跳到新机构提升技术水平,有人已经从外资所换到顶尖红圈团队,哦,还有的人挂着律师证开工办厂大兴实业去了。

再刷开朋友圈,你会惊讶发现,当年同窗同袍的好朋友们怎么都处在“要么累死要么饿死”的两个极端,想独立就要有资源,受雇佣就得贩售时间,说来残酷,但这才是我们之前被象牙塔隔绝的“后社会真相”。从跌跌撞撞懵懂入世到逐渐找到方向职业路径慢慢清晰,今儿小姐姐想在大家对工作还未有全面概念时,讲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如何选择律所?

光鲜背后必有血泪

很多毕业生,比如去年的我,都有过年少轻狂,疯狂迷恋、笃信品牌的求职过程。毕竟小姐姐在回国伊始也是心高气傲,端得一副非华尔街、神奇圈大所不去的傲娇。机缘巧合进了内资,不过身边有好些同学还是按部就班、教科书般地留在了外资驻华办事处和顶级红圈。

你问他们过得如何?嗯,他们可能连回微信的时间都没有。毕竟半夜12点接到高年级律师电话已成为家常便饭,客户的项目要赶时间表,全球相关机构都得调整作息先把业务拿下咯。凌晨2点钟有人吐槽看不懂有色金属交易,争议纠纷的朋友常年埋在比人高的材料里,海事海商的姐们开庭用了辆面包车载上20箱文件差点吓坏法官大人。

你问为什么这么忙?光环效应,生意好呗。这也是顶级红圈和大牌外所恨不能榨干每个劳动力,还有那么多新鲜的、充满好奇的年轻人跃跃欲试的原因。毕竟到达这样的平台之前,你可能从未大批量接触国家级项目,没有经手过标的过亿的商事纠纷,可能对法律的理解还停留在老师科研课题和司法体系内的人情往来。

那么光鲜的法律平台适合谁?肯定不是悠哉哉、中庸避世的犬儒主义者。想进这样的所并生存得势头猛进,首先得问自己一个问题:你做好为了工作牺牲80%甚至90%个人时间的心理准备了吗?你确定自己是为了事业野心可以放弃许多私人爱好,化身工作机器也不在意的孩子么? 如果是,恭喜你,欢迎来到疯子的世界,在这里你会以法律为武器,体会到戎马倥偬的畅快和指点江山的格局。

小律所≠业务Low 

法律圈亦是江湖,有律所高不可攀就有律所偏安一隅。中国现在运营的律师事务所远比我们平日里常听到的响亮名字要多得多。很多精品小所的生存模式都不可复制,他们有的依托律所创办人早年累积的行业口碑或业务垄断,有的深耕某几块小的领域,早于同行十几年占尽先机,还有的干脆就是公司衍生出来的服务机构,光消化自己的纠纷足以。

很多年轻人对于这种“七八个人,两三条枪”的状态很是不屑,自觉少年意气肯定要去最高最好的地方才能体现价值。殊不知,从顶级所baby开始熬起的严格年资制,到了可以说得上话够得着客户的岁数,也当是草原厮杀到最后的一匹独狼了。小所的好处在于管理平面,业务多样,可以更早地接触资源并建立起自己的人际网络。

顶级所上下几楼机关重重、各地分所独立核算,很少能与每个人都熟悉,小所嘛,从行政、财务到各个合伙人,谁感冒了都会嘘寒问暖,谁去哪旅游都会带回一堆伴手礼分而食之,人情味有之,如果业务又恰好是你感兴趣的,毕业生们不妨一试。

毕竟并不是每位法律人都挖空心思地终日想把自己的收入从七位数晋升到八位数,更多的时候,他们其实只想带着职业自豪感清闲度日。

连锁大所比拼团队

与小所业务模式略为相似,但仍有诸多区别的是几家宇宙大所的不同团队。这些团队的发展势头,85%靠合伙人的资源和行业认可度,剩下15%需要团队协作的向心力。当然,也不是每个大所里的团队都创收过千万,人人以一顶百。

相反地,有些团队还存在着人员不够精简、某些“收成”欠佳的年份,创收指标尚不达标的生存现状。所以连锁大所好不好,基本取决于团队大老板强不强。我们可以在一些招聘广告上看到创收大户明确声明司考400分以下者谢绝投递,也可以看到一些团队常年雇佣3.5k,4.5k的授薪律师,压低成本以支付律所收取的高昂办公费用。

有名望业务好的团队录取标准比之顶级红圈要求不降反升,因为合伙人话语权很重,他甚至可以调配团队内部的分成比例。和传统的公司制律所相比,这种激励机制更能留得住自我驱动型的人才,而那些每年创收刚刚及格,想尽办法达到律所要求的团队则消极得多,他们偏好雇佣实习生,或者非常便宜的毕业生。

已有明确领域方向的人推荐选择前者团队,这会使你在行业内快速积累名誉和客户,如果大老板有意栽培,熬出头的年限也相对短些。而一些还没有目标比较迷茫,单纯想刷简历的小朋友可以进入连锁大所历练一把,在这里,诉讼的、非诉的、年资久的、年轻气盛的、形形色色各类律师足够丰富你的世界观,能在职业之初就体验圈内众生相也是难得。

独立 or 不独立 This is a question  

囿于入行门槛,法律行业的发展路径和结构其实非常明晰。律师们面临的选择无非带团队,或者被团队带。不想扩大规模或者一心多用的还可以选择单打独斗和夫妻店。但说来说去,以业务领域为划分单位,一个优秀团队不论国内外,超过20人的(不包括行政、阿姨、司机等辅助人员)都显得冗余。

A律师常年受老板压榨,工时混乱,工资奇低,老板争取诉讼业务的方式还是颇让人不齿的低价竞争,某日因为对案件解读的不同理解,又与老板发生争执,于是甩手不干,临走道一句,“大爷我还不伺候了。”

B律师甫一入行就由贵人指点,进入年创3000w的知名非诉团队,开始跟着大老板打怪升级,贡献年轻的热血和时间。谁曾想,岁月无情,转眼到了进入团队的第三年,工资涨了一倍,可是客户一个也没接触累积到。眼看着在独当一面之前中年危机更先到来,B律师咬下牙决定离开高薪诱惑,自立门户。

A, B两位律师在脱离了圈养状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都是,案源何来?A年资尚浅,行业累积单薄,又没有名气根本无人问津。B借靠平台优势确实有眼界有技术,可是一旦脱离老板,高端资源也不会自动送上门来,也陷入了寅吃牟粮的局面。

对很多的律师来说,独立或者不独立其实是性格和际遇的随机结合。试想如果你和老板一拍即合,互相欣赏,业务方向一致又能配合无间、分配合理,谁又想要打破平衡徒生争执?理想如前述,但是现实中律师们正在忍受或是曾遇到过的糟心老板又何止一个两个呢。

提成所、公司所、大平台、小作坊,独立执业或是团队作战,对法学生来说都是比较遥远的话题。“择所”这件事,鼓吹人生体验学的小姐姐会推荐你们,如果有时间有兴趣,学生时代选择不同类别业务的所都尝试个遍,你们的律场初体验,不去试怎么知道适合哪一个?毕竟,生命在于折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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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El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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