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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所之路】隆安:矢志不渝,千人大所的合伙之道

1撰稿 | 林戈

采访 | 吴剑霞

来源 | 智合法律新媒体


1992年创立的隆安律师事务所已走过25年的斑斓岁月,如今已赫然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千人大所。2016年,隆安被汤森路透ALB评为“中国十佳成长律所”,盖因其在证券金融、知识产权、互联网、信托保险等领域取得了重大突破,营业额同比增长超过20%。近年来,隆安全国总创收屡创新高,在全国范围内都名列前茅。

穿过隆安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门,难免心生感慨:从1992年至今,二十多年时间流过,中国法律市场潮起潮落,隆安何以卓越至今?在当今竞争如此激烈的法律服务市场中,隆安何以快速发展,呈青云之势?隆安业务的境内外布局又是如何开展的?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将上千名律师一起聚集在隆安?

任何一家基业长青的律师事务所都有其伟大的基因,有些占据了“天时”,有些占据了“地利”,而隆安现任执行合伙人——王丹告诉我们:“隆安靠的是‘人和’,是隆安人骨子里的那股钻研劲儿和精气神儿,这是隆安的立所之本、发展之基!隆安会始终坚定地走在合伙制的道路上,发扬隆安二十多年时间沉淀下来的事务所文化,将合伙之道发挥到极致。”寥寥数语已说明隆安的根基和坚持。我们知道,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千人大所,隆安必是一块藏龙卧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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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是一块藏龙卧虎之地

 

“如果说隆安的诞生是时代造化之力,那么25年来的创业之路则是全体隆安人孜孜不倦、披荆斩棘之功。隆安的幸运,是正好聚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一批同样具有学者气和贵族气的人,一起将隆安的品牌深深烙在中国法律市场中。”

如果你对中国律所有较为深入的了解就会发现,如今活跃在中国法律市场的一线大所,有许多都创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见证并经历了中国的法制建设和律师制度从恢复到完善。1992年春天,邓小平的南巡讲话掀起了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二次浪潮。此后,全国各行各业都按照南巡讲话的精神来制定具体的方针政策并加以落实,市场经济正式起步,法律服务市场得到承认,中国律师行业进入了一个大变革的时代。徐家力、李京生等有识之士决定走出机关大院,加入这股律师创业大潮,隆安的历史由此展开。

1992年12月29日,隆安律师事务所成立,这是国内第一家全部由法学硕士研究生组成的律所,也是北京市司法局批准的少数几家合作制律所之一;当时在全国范围内,合作制律所不超过10家。隆安代表了中国第一批脱离国有制的合作制律所,也是中国律师业改革开放的先行者,对于中国律师业的发展意义非凡。在隆安成立的第四年(1996年),我国第一部《律师法》出台,其中第18条明文规定可以设立合伙制律师事务所;同年9月20日,隆安正式从合作制变更为合伙制,徐家力、李京生和1994年加盟的李大中成为隆安的创始合伙人。

1998年对于隆安而言意义非凡,因为就在这一年,在公司、证券业务领域拥有丰富经验的臧峻加盟隆安,而且同年,隆安迈出了规模化布局的第一步,在上海开设了分所。1999年,隆安在沈阳布局,建立第二家全国分所;同年,期货业务领域的领军人物黄永庆加入隆安。徐家力、李京生、李大中、臧峻、黄永庆,再加上2000年加盟的丁朋、张炳崑,被隆安人笑称为“七匹狼”。北京总所、上海分所、沈阳分所和“七匹狼”让隆安在世纪之交脱颖而出,他们就像是星星之火,为隆安日后的大所格局打下了根基。

世纪钟声敲响,隆安的发展也迈向了新的纪元,深圳、广州分所相继成立;尤其是2010年之后,隆安的全国布局呈现快速增长的态势,平均每年都有2-3家分所设立。与之相对应地,是大量业界知名的重量级合伙人加盟,隆安终于成为了一家千人大所。

隆安办公室不似其他律所现在倡导的现代化风格,仍是沿用早时中欧结合的布局与装饰,甫一进门,无由来的信任与安心积聚在心头。当事人的信任,大概是律师除专业技能之外最为期待的事情了。如果你与隆安的律师深入交流过,你会感受到他们身上所带有的专业、低调和务实精神。律师何以安身立命?唯有“业务精”、“品行好”。但“业务精”、“品行好”靠的是数年甚至数十年的不断磨练,对每一个案件/项目工作的精雕细琢。隆安律师就是一群内心笃定、不尚张扬、喜欢在业务中钻研的人,他们相信的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律师的天职还是提供最专业、最优质的法律服务。学者气和贵族气或许是对隆安人最恰当的评价。

在这样的文化氛围之下,隆安诞生、加盟了一位又一位业界翘楚。创始合伙人徐家力和李大中作为知识产权领域的权威自不必说,隆安上海分所主任杨坤和北京办公室的高级合伙人江迎春则是证券金融业务领域的专家,深圳分所主任贾红卫早已是享誉业界的领军人物,争议解决领域的高级合伙人陈旭和尤擅提供涉外法律服务……像这样的律师,在隆安还有很多很多。

隆安文化的精髓是诚信务实,是团结协作,是众人拾柴火焰高,而非单枪匹马的个人英雄主义。这已渗入到每一位隆安人的血液之中,不断传承下去。志同方能道合,道合方能行远,这也解释了为何隆安的规模越来越大,但其凝聚力始终如一,其品牌始终屹立不倒。我们清晰地看到,以这一群各领域精英所组成的团队所爆发出的惊人战斗力,在隆安的发展史上,他们拿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制高点。

 

王丹说:“我们隆安人先天的第一反应就是团结,做事情都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在多年的历史沉淀之后,合伙人的价值观一致,凝聚力较强,也就是所谓的‘人和’,这是我们的优势和竞争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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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深谋远虑,拿下制高点

 

“隆安是一家综合化、专业化的全领域服务的律师事务所,综合化意味着必须具备提供多领域、全方位法律服务的能力,专业化则意味着对市场格局、政策动向的把控,整合全所资源实现优势领域的重点突破,由突破持续走向深挖。”

纵观中国乃至全球的一流律师事务所,从来不是在某一块业务领域已经完全成熟之时才进入市场,而是提前对业务进行开创或者布局。律师的商业思维除了体现在提供法律服务时能从企业决策、公司治理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还表现在对国家乃至全球经济发展态势、国家重大法律、决策的变动以及相关行业的交易习惯、架构、趋势、拐点、周期性规律具有相当的敏感性。

在这一点上,隆安早在创立伊始就已具备了眼光和格局,其起点很高,布局意识甚强。1993年,经中国证监会及司法部批准,隆安是全国第一批取得证券从业资格、成为全国为数不多的能够从事证券业务的律师事务所,为多家公司的上市运筹帷幄。与此同时,隆安也开始涉足期货法律业务,上至最高人民法院、外至美国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均能看见隆安律师的身影。甚至,隆安律师还参与了《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的起草工作。

目前隆安在知识产权、证券金融、争议解决、涉外法律服务等多个业务领域都已具备不可小觑的实力。未来5-10年,隆安必会深化布局,在保持现有多项业务优势的前提下,继续重点拓展知识产权、资本市场、涉外商事法律服务等领域,并且提前在跨行业知识与业务能力储备、行业前端调研和学术研究方面做好准备,探寻更为细分、精深的业务领域,拿下制高点。

在隆安看来,所谓全方位的法律服务,包含了广度和深度两个层面。从广度来看,应当包含地域范围大、客户层次高精尖、业务领域广泛三个方面;从深度来看,任何类型的业务都应当是从起点跟踪至终点的全方位服务。再精巧的业务布局也需要落实到执行层面,这一点隆安心里非常清楚。因此,隆安目前的十一个专业委员会在专业化分工、团队协作和人才梯队建设方面投入了极大的精力,为了隆安的长远发展,需要沉淀,沉淀,再沉淀。

如果说一家优秀的律师事务所能够在现有的业务框架体系内深耕细作,将法律服务水平推向极致,那么一家卓越的律师事务所就必须具备拓展新兴业务领域的能力。当市场上出现新的商业模式之时,隆安会就针对新商业模式出台的相关法律、政策和法律风险防控进行跟进,加强这一领域的知识和人才储备,以确保当该领域出现爆发式增长时,隆安都能够走在业界的前沿。

外人所看到的,是一位又一位重量级合伙人的加盟、隆安律师精研业务的身影、业务领域的爆发式增长和一家家境内外分所的设立,殊不知那背后,是隆安精心设计的制度在起着关键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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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将合伙之道发挥到

极致的“联动机制”

 

“文化就像血液,流淌在隆安人的血管之中;而制度就像肌体,让隆安能够产生源源不断的体制动力。隆安首创的总所管理委员会与发展基金会的‘联动机制’不仅在业界备受瞩目,也为隆安的高速发展埋下了伏笔。”

任何一家大所,势必都会碰上分所管理的难题;隆安亦然。迄今为止,隆安已经在全国20个省市设立了办公室,如何充分调动这20家办公室的积极性与优势资源?隆安的答案是:总所管理委员会与发展基金会的“联动机制”。当然,作为中国律师行业内首创的此举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先后经过“主任负责”和“管委会负责”两个阶段,方才酝酿而成。

管委会机制无需赘言,与之联动而行的发展基金会是隆安管理的特色。隆安发展基金会初创于2011年,自2014年正式开始运作。基金会通过任命各地分所主任担任理事和监事,并将财务管理权转移给理事长办公会的方式促进了实际的运作。本届的理事长和副理事长分别由深圳分所主任贾红卫律师和沈阳分所主任徐驰律师担任,上海分所高级合伙人钱葳担任秘书长,由各分所主任担任理事。“联动机制”不仅是隆安管理上的突破,同时也体现出隆安以文化和制度来驱动整体发展的战略思路。 

在制度分工上,隆安的总所管委会主要负责北京总所及统筹全国行政事务管理、业务管理和发展战略;发展基金会的决策机构为理事会下设五个专门委员会和十一个专业委员会,主要负责隆安全国性品牌与市场推广、业务资源与知识资源整合、业务培训以及隆安全国一体化建设。发展基金会每年召开四次理事会会议,由全体理事表决重大事项。

如果说总所管委会的优势在于体现了制度的传承性、提高了决策的效率、明晰了权责与分工,那么,发展基金会的优势则在于集中资源、实时共享信息以及加强总所和分所、分所之间、合伙人之间的有效沟通和交流。

对此,王丹颇引以为豪——

 

“隆安的管委会成员和发展基金会的理事共有二十多位合伙人。这二十多位合伙人每三个月都会见一次面,对重大的事项当面进行讨论、表决,无论是对合伙人之间的相熟度还是工作效率,都带来了巨大的福利。这二十多位合伙人亲如一家人,将会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这又是隆安‘人和’文化的一种体现。”

作为一家在国内乃至整个亚洲都颇具规模的律师事务所,隆安的品牌建设和律师个人的品牌塑造一向是相辅相成的。为了整合并塑造整个事务所的品牌,隆安发展基金会下设的品牌营销委员会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当下,发展基金会已将招聘专业的市场经理纳入议题进行讨论,由专业的人来负责专业的事务。

 

徐家力曾在《隆安的过去及未来——为隆安成立二十周年而作》一文中说:“我们作为律师,尽管在从业的道路上有些许艰难和曲折,但我们每一个人、每一家律师事务所都有我们的黄金时代。我认为,当前的黄金时代是互联网带来的,每个人都能在互联网时代,抓住自己的黄金时代,插上互联网飞翔的翅膀,隆安也是如此!”

目前中国律所已经越来越意识到互联网、数据化、信息化、平台化的重要性,基于信息平台的知识共享、利益冲突检索、业务内核等精细化管理方式乃是大势所趋。隆安的信息化建设始于2011年,而且在今后的每一年都投入了大量的费用进行平台搭建,以期为总所和全国各大分所之间的信息资源共享提供支持。目前,隆安在PC端的信息管理平台建设已经基本完善,随着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下一步隆安将会对移动端的平台搭建投入资源。

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制度和运营模式从来没有最优,只有最适合。只有将事务所发展的历史、现状、时机、人员储备等所有因素进行综合之后,产生所有人都认可的制度,才是最适合、最科学的制度,而“联动机制”恰恰就适合目前的隆安。2017年2月,经过一年的精心筹备和辛勤努力,隆安的组织形式由“普通合伙”正式变更为“特殊的普通合伙”,成为目前北京市仅有的数十家特殊的普通合伙制律师事务所之一。

当我们问及隆安人的归属感和认同感到底源自哪里时,王丹回答道:

 

来源于制度和尊重。完成特殊的普通合伙改制,将外地分所的合伙人全部加入到总所的合伙人行列,这是隆安十几年来想要实现的目标,增强了全国合伙人的归属感,隆安会坚定地走在合伙制的道路上,将合伙制发挥到极致。其次来源于隆安的文化和品牌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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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形成战斗的集团军,

将品牌覆盖至全国

 

“从业务发展、制度构建以及分所布局来看,隆安都已是当之无愧的大所;但隆安的志向,是大所和强所的结合,不追求规模上的‘大’和‘全’,更看重业务上的‘强’和‘精’。隆安在具备了强大的文化基因、一流的团队、完善的制度的前提下,用徐家力的话说:隆安要在全国这个大的平面上形成战斗的集团军,使隆安的品牌覆盖至全国!

隆安的规模化布局起始于世纪之交,上海、沈阳、深圳是隆安在国内最早布局的三个网点。在开设分支机构时,隆安会首先考虑当地的经济发展状况和司法环境;其次会选择优质的合作伙伴,或者派遣愿意扎根在当地的合伙人来开拓市场。

目前,隆安已拥有约200名合伙人,执业律师800余人,其总部位于北京,在全国重点区域拥有19家分支机构。不仅如此,隆安还在美国和欧洲国家拥有战略合作联盟的大型综合性律师事务所。接下来,隆安将会对全国的热点城市(如昆明、南宁、西安等)和“一带一路”沿线进行规划和布局。在已经布局的地区和城市,隆安更看重的是本地资源和当地企业,是法律服务的质量和体系。

而且,隆安在制定整个事务所层面的战略规划的同时,每个分所也都有自身的规划,因为在当今中国法律市场,不能依靠自生长模式,必须以精细化的战略布局来指引未来前进的方向。

《荀子·议兵》有云:“后之发,先之至,此用兵之要术也。”在基本完成境内布局的情况下,隆安已经开始着手进行国际化布局。律师事务所的国际化之路虽道阻且长,不仅要面对国内律所的竞争,还要面对具备本土优势的外国律师事务所的挑战,但凭借充分发挥自我特色,整合优势资源,走出自己的差异化之路,仍然可以大有作为。

在国际化布局方面,隆安已经深耕细作多年,并且具备了自身的竞争优势。

 

王丹说:“隆安的竞争优势可以概括为四个方面。首先,隆安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在业界已经树立了良好的资源、口碑和影响力;其次,由于隆安在知识产权、投融资、诉讼与仲裁、涉外商事法律服务等领域已经深耕多年,积累了大量优质的国外客户;第三,隆安的合伙人大多具有海外留学背景,对于国外的法律体系有着较为深入的研究和理解;第四,在2014年,隆安就已在香港布局,与多家香港本土所及外国律师事务所合作,可以说,香港成为隆安了解亚洲乃至全球法律市场的桥头堡。”

2015年3月,“一带一路”规划落地,将会对亚欧大陆和非洲地区的60多个国家和地区产生重大影响,对于律师事务所而言,其中涉及的基础设施建设、投融资、诉讼和仲裁等法律服务需求将会呈现爆发式增长。隆安看到了这一机遇,已在制度、理论研究、人才储备等多个层面进行落实,并且作为其国际化战略的重要一环。2016年10月,隆安与中国政法大学在成都联合成立了“一带一路”法律研究中心,由隆安高级合伙人黄永庆担任执行主任。之所以将研究中心设在成都,其中一个重要考量因素就是四川是“一带一路”战略的前沿阵地。

 

黄永庆表示:“将法律研究中心移到‘一带一路’发展战略的前沿四川,是为了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法律资料翻译、大学交流、企业对接等方面起到桥梁和引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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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从1992年到2017年,隆安每一家分所的设立,每一项业务所取得的重大进展,都不是偶然的运气使然,而是依靠每一位合伙人、律师在提供法律服务时的精益求精,依靠不断的制度创新来驱动整体的发展,以及全体隆安人对隆安文化的秉持和传承。规模、业务、品牌、布局只是表象,文化和制度才是那根内在的纽带,紧紧地将全体隆安人联系在了一起。

从当前的中国律师行业的业态来看,首先,律师事务所呈超常规发展态势,传统大所在既有优势的基础上形成“航空母舰”;其次,新生代律所又如“快艇”般行驶在航道上,采用互联网技术和新兴的发展模式快速崛起。对于早已硕果累累的隆安而言,创业永远在路上,千人大所不是奋斗的终点,而是起点。

 

“法治是未来中国的必需,律师将是未来中国的中流砥柱,这就是隆安未来的社会背景和根基。隆安人一定要进行学习、思考和总结:在新的大环境、大格局中,隆安未来的发展方向,从而走出隆安自身的发展模式。”

——徐家力

对于未来,隆安人自有其期许。当然,隆安必需建立长期的规划,使隆安继续跻身中国一流大所的行列,朝着规模化、集团军的方向继续发展,依靠先进的管理制度、一流的专业团队打造专业品牌。时代会变幻,人员会流动,唯有文化生生不息,只要隆安的“人和”之树长青,隆安就能始终保持凝聚力和战斗力,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作为一家具有前瞻性的律师事务所,隆安还将充分利用信息网络给律师带来的便利,建立健全律师电子商务服务模式,利用现代化手段为开拓律师新业务闯出一条路来,使我们的网络法律服务走在前列。在建立强大的传统服务的同时,建立强大的虚拟空间服务,再领律师法律服务之先。

在整个中国乃至全亚洲,千人大所屈指可数;中国律师三十万,中国律所两万六千家,在业界颇具品牌知名度和影响力的一流大所不过百分之一,隆安都身居其中。隆安人希望隆安不仅仅是一家中国大所,还要在全球法律服务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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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 | Wendy

编辑 | Angie

分类 |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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