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我不是单身狗,我乃单身贵族

者 | 林佩

来源 | 智合法律新媒体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智合立场

一入法门深似海,从此恋爱是路人

加完班走出律所,看到大街上出双入对的情侣在寒风中相互依偎,你紧了紧挽住的身边同事的手,她厚厚的大衣传来温暖,你感叹,“原来人肉抱枕这东西真的管用的。”

她白了你一眼,“不然呢,你觉得为什么老说单身狗要自己抱紧自己。”

此时应景地出现了一条出来溜达的哈士奇。

竟无言以对。

不!你不服气吧,凭啥单身就要连物种都变了,单身狗?我还纯种绝版贵宾犬咧!


想想看,你们年纪轻轻,学历好能力佳,有份体面的工作,经济独立,父母健在,朋友多多,生活充实,还敢自喻为狗?你让你爸妈怎么看你?让不直立行走的狗怎么看你?……其实,要不是做律师工作忙了点苦逼了点,你都要爱上你自己了。

关于这点,蒋方舟说的可能很对:生活中充满了各种懂事、上道、会照顾人、长得又好看的姑娘,都是单身,嗯,我要是她们,我也舍不得自己这副好身子骨。

尤其是人会随着阅历和经验的增加,不断升值。刘同在他一篇文章里也写道,“实话而言我觉得我曾经长得不太好,但是我觉得现在的自己越长越好。”

嘿嘿,所以其实你也没那么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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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法门深似海,从此恋爱是路人

你开始琢磨你为什么单身。刚开始,单身只是自己的事情。只是慢慢地被叫做“姐”、“哥”了,事业开始稳定了,不能再被称作小鲜肉了,各种各样的压力就来了。老爸老妈开始耳提面命,“有合适的人就赶紧谈谈吧”。对此,你永远只有一句乖巧而不失态度的回答:“哦。”

妈妈,你以为谈恋爱是挑白菜咩,看上哪个挑哪个?

然后你不得不开始考虑着婚姻的事情,家人称之曰“终身大事”,忙着给你张罗相亲,介绍对象。最后甚至变成不知道是自己要嫁人还是家里人要嫁人了(闭嘴你这个逆子!)。

你觉得你一点都不急。可是你想起在大三时的某一天,忽然发现高中时的同桌,已经结婚了!结婚了!孩子都已经三岁了!都会打酱油了!这种吓死了的心情。

你不禁思索,难道你真的是晚婚晚育的那一类人?

越想越不明白之际,你四顾一看这被玻璃隔断的办公室,终于发现自己是单身率高发的律师的事实。后来,你梳理了一下律师单身率高的原因,得出了一个令人心塞的结论:一入法门深似海,从此恋爱是路人。

是这样的。在读高中、读法学院的时候,有一部分人先谈恋爱了。在学校谈恋爱也是不容易的,能坚持下来更不容易。他们冲破了法学院男女比例的失衡,在你侬我侬之余兼顾学业,往往被称为人生赢家。你看着他们很开心快乐,但是你并不是非常羡慕他们。你觉得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于是,你继续读研、读博,或者出国,读LLM,读JD。你投了许多律所的简历,直到成为了你梦寐以求想要成为的律师。

然后你要开始考虑个人问题,你的律所同事、客户、朋友、以前的同学中,有没有足够多的人可以选择。当可以挑的人多了的时候,你又开始考虑,其中有合适的喜欢的人吗?人家喜欢你吗?条件合适吗?爸妈同意吗?有时间谈恋爱吗?有心思谈最后真成了吗?成了之后会分手吗?……

看这图,我已经不想说话了。

其实,你脑子里经常是这样的:


在读书时,想要的东西不太复杂,一份爱情也许只要不那么轻易地说“No”就可以了。

在工作后,要符合的条件有那么多,可能你历尽千辛破关斩将,才能得到一句“Yes”。

这似乎是一个悖论,越早谈恋爱,要跨过的坎就越少,单身的几率就越不高……所以这是鼓励我们趁早恋爱?

可是,妈妈这跟你说的不一样啊!是谁说读书的时候要是偷偷谈恋爱就打断我的腿的!等我读完书你又催着我谈恋爱!咋这样,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我的心是拔凉拔凉的。

2
没有爱情,鸳鸯火锅来凑

所以为什么找个合适的人就这么难?

昨天还跟一群朋友聚在一起吃火锅。我号称“蔬菜收割机”,本来想点多些青菜,被某些食肉动物嫌弃,“没朋友做了,口味不同怎么一起吃火锅。”

我怒,“你这次敢再放碎猪血我就跟你打架。”然后一位大佬淡淡地笑了,“那就鸳鸯火锅吧。”

朋友们之间的鸳鸯火锅梗其实是有来源的,说四川朋友最烦吃鸳鸯火锅了,一半辣锅底一半清汤锅底不好吃,全辣的才带劲。但问题是不是但凡吃饭的人都能吃辣,而辣又是原则性问题。为了维持人类薄弱的友谊,才有了鸳鸯火锅这个伟大的发明。

你看,连朋友之间都要互相将就包容,何况日后要一起生活相濡以沫分一半床的人。

而自我意识越强,就越不愿将就。

就像你抱着“等我先变得更好,以后会遇到更好的”的想法一路前行,即便一路上还没有如你所愿遇到那个“更好”,你也不会觉得有所抱憾,不会因为错过了沿途的风景而神伤。你只会庆幸没有对自己和对另一半不负责任,糊涂将就。

3
单身与否,只是选择不同

上面虽然吐槽了那么多律师单身的理由,但个中的缘由,何尝不是你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的。

为了跻身更大的平台,你在青年时好好读书,甘于寂寞;为了追求深造和事业,你可能失去一些东西,但也可能得到跟多。

一位朋友天资聪明思维活跃,有点类似韩寒青年时的惊世骇俗,他说,其实就算我没有现在的学历,只读了高中我也能过得很好。我不否认,但是跟他摆摆手,“不。有些东西可能是一样的,但是你的世界会很不同。”

我尝试着把我的意思解释给他听,但是我自己也没想好要怎么表达。

于是决定举举身边朋友的例子。

一位是我高中同学,特别温婉可爱,梦想就是简简单单安安稳稳,做个贤妻良母,生个可爱的宝宝。高中时就已经谈了恋爱,大学一毕业回到家乡后就结了婚。她时不时把他们家的小天使发给我,萌杀一颗亲妈心。还有一位是另一个好友,因为没有防火防盗防师兄,大学第二年就被同系的师兄掳走当了女朋友,一度传为佳话。我在外打比赛、忙实习奔波的时候,她可以在宿舍轻松地看看剧,煲煲汤,逛逛淘宝。她觉得不需要那么辛苦。

这是一种状态的人生,如涓涓细流对吧。还有另一种状态的人生,他们更为汹涌,渴望波澜。

一位女神级的律师朋友,气质美女,喜欢歌剧和国学。她说,三十五岁之前可能都不会考虑恋爱,因为现在的状态挺好。要确信改变后的状态会比现在好,这种改变才是正确的。还有一位在美帝读完JD的师兄,当年回国就进入了加拿大一家投行,虽然头三个月被女上司骂得狗血淋头,加班加成狗也是常态,但感觉他越活越年轻了。上次从北京飞回来开会,见到他的样子,活脱脱一单身贵族。

是的,他们目前还单身,但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过得不幸福。

单身与否,只是两种不同的选择而已。两种选择一样可以过得很快乐,但如果要这两种类型的人互换人生,我相信他们都会不乐意的。

回到那位觉得只读完高中也挺好的朋友,想表达的也许就是这样的一种“格局”。当你认识到了更多的人,见识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你会庆幸当初自己愿意努力往上攀越。我说,如果带着现在的见识回到高中,然后决定毕业后到此为止,不再深造,你最后一定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以前在国外旅行时,跟ELSA(European Law Students’Association)的法学生们做过志愿活动。在国外的青年们,敢于学习战争法、人权法、反恐法,投身于NGO、国际组织,为难民和贫困者寻求救济和重建家园;也早早走遍亚非欧主要国家,开始动用学识尝试去“Make a better place”。

《大学》里也曾教谕世人,要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再回想一下你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单身的律师:钟情法律,喜爱读书,觉得还年轻,还大有可为。所以,单身一直都不是首要担心的问题。在青年时期,考虑的更多的是关于如何提升自己。要不要考研,要不要出国,要怎么才能进一个好律所,要怎么才能跟着好Boss打江山。

比起同辈或先贤,你或许没有那么宏大的格局,或许还只是想着独善其身,但这也是各人选择,无可指摘。只是有一点最清楚和明白,就是怎样的人,就配过怎样的人生。

假如你追求的是简单的美好,那就保持现状,最多主动出击,多认识朋友,多完善自己,多去了解另一半;

假如你不想早早就将人生交付给豆浆油条,那就坚持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成为你想要成为的自己,或许缘分在此过程中降临,清风不请自来。

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和际遇。

我庆幸身边有这样优秀而快乐的朋友,看到他们,会越来越明白和确信,会努力而坚持。然而我并不是在鼓吹单身,而是比谁都希望他们最后会找到圆满的归宿和挚爱,如圣经有云,爱是永不止息。

12月初,田馥甄的一首《小幸运》作为电影《我的少女时代》的主题曲,上线伊始,试听量超三千万,在年底华丽超越本年度其他华语电影金曲。这首曲子之所以得到如此追捧,也许和“青春”、“爱情”两大十分容易引发共鸣的主题有关。歌词里有一句,大概是“忙着追逐天空中的流星,人理所当然地忘记,有谁还风里雨里守护在原地”,引人伤感。

而我只想引用一句王菲的歌词,祝福所有还在单身中的各位律师,“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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